選人
朝食後，牙行送人過來，陳嬤嬤陪著趙扶瑩去挑人。
陳嬤嬤看著牙行送過來的人，微微的蹙眉，清一色的俏麗人兒，無論是姿色還是身段，都是極好的。
若不是知道趙扶瑩是挑侍女，說是給永定侯選妾，怕是都不會有人懷疑。
“樣貌到是極好。”趙扶瑩看向陳嬤嬤，“嬤嬤替我挑幾個吧。”
“大姑娘的院子裡，如今隻有維夏一人，貼身丫鬟兩人，還差一人，以及普通丫鬟四人，合計五人，大姑娘先挑，挑完後，我替大姑娘把關。”
“如此，有勞嬤嬤了。”
“大姑娘放心，這些人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個個都是伺候人的好手。”牙行的婆子笑眯眯的說道。
趙扶瑩從眾人的麵前走了一圈，然後問道：“你們有擅長的東西嗎？”
“奴婢擅舞。”
“奴婢擅歌。”
……
眾人一一將自己擅長的東西說出來，一個個拿出渾身解數，試圖讓趙扶瑩留下他們。
趙扶瑩點了四人後，剩下的人頓時如泄了氣的皮球，隻剩下一個名額，而他們還有這麼多人，看來是沒有希望了，唯有一人，果斷上前一步。
“姑娘，我識字，會看賬本。”
趙扶瑩朝著說話的人看過去，生的眉清目秀，神色忐忑卻又充滿堅韌，整個人透著一股子正氣。
“學過掌家？”
“是，奴婢是官奴。”官奴乃是犯官的家屬，因受牽連，被貶為奴婢。
“行，最後一人就你了。”
趙扶瑩走向陳嬤嬤：“嬤嬤，您幫我掌掌眼，我挑的這幾人，可還行？”
陳嬤嬤笑著點頭，趙扶瑩挑選的這五個人，都各有特色，一人擅女紅，一人擅廚藝，一人擅藥理，一人擅雜務，以及一個識文斷字會看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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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年歲不大，看人卻頗為老道，選的人都是她用得上的，可見她對院中事務十分清楚明了。
“我還擔心大姑娘不會選人，如今看來，是我多心了。”
“我就希望有個人替我操心，免得我做錯了，都沒有人給我指出來。”趙扶瑩親切的抱著陳嬤嬤的胳膊，“嬤嬤吃過的鹽比我吃過的米還多，還請嬤嬤不吝賜教。”
“大姑娘做的很好。”陳嬤嬤愛憐的摸了摸趙扶瑩的腦袋，這才看向牙婆道，“就這五人了，把她們的賣身契給我們，然後去賬房結賬吧。”
牙婆聽了，麵露為難：“嬤嬤，大姑娘，賣身契已經被夫人拿走了。”
陳嬤嬤神色一變：“我們才剛挑出來人，她何時來拿的賣身契？”
“我今日一早來府中，夫人就把所有人的賣身契拿走了，說是等大姑娘挑完，其他院子也挑幾個，剩下的，到時候退給我。”
陳嬤嬤哪裡不明白，張氏雖然同意了讓大姑娘從牙行選人，但是卻將人的賣身契握在手中，那麼這些人跟是張氏的人沒什麼區別。
按照規矩，從公中走賬的奴仆，賣身契都要握在主母的手中，張氏這般做，也讓人挑不出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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