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二鳥
張氏拒絕了老夫人的好意，再趙明月下學後，偷偷幫她惡補，以為這樣便能跟上孫娘子的授課的進度，誰知竟被拉下的越來越多，無奈之下，張氏隻能求到孫娘子的麵前，請孫娘子給她補補課。
隻是，張氏怎麼也沒有想到，她來的時候，正好遇到趙扶瑩在跟孫娘子討教棋藝。
“茹夫人有事？”孫娘子看了一眼張氏，絲毫沒有要讓趙扶瑩離開的意思。
張氏將趙扶瑩看了又看，奈何趙扶瑩絲毫沒有要抬頭看她的意思，張氏當場冷了臉。
“大姑娘，我有話想跟先生說。”張氏隻能開口提醒趙扶瑩。
趙扶瑩這才恍然大悟的站起來，十分抱歉的行禮：“先生，我改日再來請教，學生告退。”
孫娘子目送趙扶瑩走遠，這才問道：“茹夫人有何事？”
“先生，是這樣的，明月從小學的是女戒，列女傳這等女子該學的書本，先生教的書本知識，她知之甚少，想請先生給明月單獨補課，以免她跟不上先生的進程。”
“我教的課程，大姑娘也好，孫淑也好，她們都還會，與二姑娘又年齡相當，茹夫人請她們兩人給二姑娘補課吧。”
張氏臉色微變，心裡有些不悅，她都親自求上門來了，這孫娘子竟然還端著，不肯給明月補課，當真是不識抬舉。
要知道，她才是這府中的主母，掌管府中中饋，孫娘子莫不是以為她是老夫人請來的，就可以不把她放在眼中嗎？
“先生，大姑娘跟孫淑都是學生，她們隻怕……”
“你無需擔心，她們兩人學的很好，足可以幫二姑娘補課了，茹夫人若是沒別的事，就請離開吧。”
張氏的臉瞬間拉了下來，她怎麼也沒想到孫娘子還會如此的不給她麵子，當即怒甩袖子而去。
孫娘子看了一眼張氏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這永定侯府當真是沒有規矩，庶女跋扈，姨娘囂張！
都說一輩無好妻，三輩無好子，謝老夫人這般精明的人，怎麼會允許這樣一個女子將府中攪的亂七八糟的？
不過，這是別人家的家事，她一個外人，也沒資格說什麼，她隻要做好自己身為西席的本份就行了。
趙明月本以為張氏伏低做小去請孫娘子為她補課，孫娘子一定會答應，誰曾想，孫娘子竟然讓她去請教趙扶瑩跟孫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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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去請教趙扶瑩，門都沒有！”趙明月氣急敗壞，“還有那個孫淑，她不過一賤婢，蹭著我們學習，沒讓她交束脩已經算是不錯了，還要我去跟她請教，她算什麼東西！”
張氏也生氣，她去外麵尋找女先生，可那些女先生對君子六藝知之甚少，學全了的根本沒有！
“要不，你讓趙扶瑩給你補課？”張氏試探的說道。
“娘，你這是讓我去給趙扶瑩低頭嗎？”
“傻孩子，娘哪裡是讓你去給趙扶瑩低頭，而是讓你給她找不痛快！”張氏拉著女兒的手，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你想想，你不想請教她，她是不是也不願意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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