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難怪她總感覺眼前的景象有些眼熟,剛才在店小二那裡也是這樣。
先是一陣馬蹄聲,隨後百姓齊齊跪拜,嘴裡說著陳將軍回來了。
然後她麵前就出現了一排腳印,她猜測那可能是所謂的“陳將軍”所留下的。
沒想到剛才的場景居然又在這裡複刻了一遍,就連地上的腳印都分毫不差。
風天寧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他們剛才還處在集市裡麵,後麵是賣貨的小攤販,而現在已經變成了將軍府。
就連剛才見過的店小二也畏畏縮縮的跪在茶鋪裡麵,不敢抬頭。
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
風天寧目光落到了陳將軍臉上。
一個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守城將領,如果不是這個身份,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被他們注意到的模樣。
剛才進門之前他們沒能看到陳將軍,而如今卻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人。
起初隻有宣城的百姓能看到,如今他們也能,難道說他們已經被“同化”為了和這些百姓一樣的人?
風天寧掃了一眼,才發現他頭頂上也沒有小字。
“你們是誰,見到本將為何不跪!”
話音剛落,原本跪著的的百姓猛的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們,像是要在他們三人身上紮出一個洞一樣。
他們嘴唇微動,像是在說些什麼,可並沒有發出聲音。
風天寧辨認半天,才發現他們是在機械的重複陳將軍剛才的那句問話。
四周百姓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住一樣,隻知道死死的盯著他們,嘴裡不斷重複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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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寧……這不對吧。”
風天寧皺了皺眉,運氣靈力悄悄朝他打去。
可靈力在靠近陳將軍的一瞬間就猛的消散,連他衣服上的灰塵都沒有彈起來。
風天寧眨了眨眼,心裡忽然多了幾分猜測。
他們不說話,場麵就變得沉默起來。
秦觀悄悄靠近風天寧道:
“祖奶奶,我的靈力對他好像沒有用。”
他剛才也嘗試著想要攻擊陳將軍,不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而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惡靈。
可沒想到他的靈力似乎對陳將軍是無效的。
風天寧點點頭,思索片刻後拿出了一塊令牌。
這正是進城之前那位北莽將領給她的。
說是可以憑借這塊令牌命令陳將軍,讓他配合他們的突進。
果不其然,陳將軍在看到令牌的一瞬間臉色就變了,他黑著臉將風天寧手中的令牌搶了過去。
細細察看半天,他神色才變得有些嚴肅。
“你們到底是誰?”
風天寧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令牌的主人。”
她故意扯了個謊,就是想要驗證她心裡的猜測。
陳將軍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多了幾分恭敬的模樣:
“既然如此,請幾位大人隨我來。”
此話一出,剛才還怒目圓睜看著他們的百姓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模突兀的笑容。
他們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就連嘴角的湖弧度都一模一樣。
滿眼尊敬的看著他們三人。
秦觀被這些實現盯得頭皮有些發麻,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他們跟著陳將軍進到了將軍府,將外麵滿臉堆笑的百姓隔絕了起來。
一直到書房,陳將軍才單手握拳放在胸口:
“大人,末將陳喧,聽候吩咐。”
風天寧挑挑眉,她剛才設想了無數種陳將軍的行動,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你什麼意思?”她故意裝傻。
陳將軍笑了笑:
“末將臨行之前陛下曾經說過,若是有朝一日我能功成身退,便會讓人帶著這枚令牌來到宣城。”
“到時我就能回家與親人團聚。”
“還有呢?你們陛下還說了什麼?”
陳將軍愣了一下,剛剛直起來的腰又彎了下去。
“陛下說,見到這塊令牌就像見到聖駕親臨,末將不敢怠慢。”
說罷,他眼中多了幾分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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