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而不能徹底解決病毒。
祁邪把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蓋在了他的身上。
“馮哥,我們很快就回來帶你回基地,溫樺那小子現在就在家裡躺著等咱們呢,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馮天吉僵硬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好……”
——
此時的居住寢室樓中,幾間屋子依然亮著。
一個套房的客廳裡,幾個異能者神色各異各懷心事。
其中一男人正是白天裡和龐天交談的孟慶,此時目光凜冽,盯著旁邊的同伴。
“魯成陽你老實告訴我,天哥和雲停小隊的恩怨你知不知情?”
沙發的另一頭,一個滿臉疲憊的青年人嘴裡叼著煙,不知在想些什麼,“孟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天哥對付雲停的人和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我還是那轉世的妲己,蠱惑了天哥。”
孟慶冷笑一聲,“你別給我裝傻,以前龐天什麼時候如此激進,自從你加入我們隊伍和他說了雲停的事情,他就一直念叨著要弄了祁邪。”
屋裡的另一個女人隻皺著眉沒說話,探究的目光也落在了魯成陽的身上。
魯成陽煩不勝煩,心裡也有種說不出的慌張和不安。
大半年前,他憤而離開雲停基地後,跟著一個車隊去往了首都城基地,加入了龐天的隊伍。
和雲停都是玩家不同,龐天的隊伍裡基本上都是由非玩家組成的。
在某一次龐天殺了一個玩家被他意外發現後,他才意識到一些端倪。
龐天似乎在故意針對這個遊戲副本中的玩家。
但他不敢打草驚蛇,一直把這件事埋在心裡,更不敢表露出來。
結果他們的隊伍還是來到了陵城,他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地方,得知了雲停的許多消息。
魯成陽雖然一直沒有和雲停的人碰麵,但他在暗中看到過他們好幾次,知道當初和他起衝突的那個女異能者已經加入了祁邪的隊伍,甚至還成了陵城最強的異能者。
他心裡有對祁邪和曾經的隊友們的不滿,但卻從來沒想過用那些殘忍的手段對待他們。
今天他一回來,就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看到了被掛在外麵喂喪屍的馮天吉、以及牢籠中的羅曉茹,心裡不寒而栗。
除了有震驚,他更多的是恐懼。
別人不清楚,但魯成陽知道龐天是因為他們是玩家,才會痛下狠手。
而他也是玩家,總有一天,這些曾經隊友的命運或許就是他的。
一旁的孟慶還在說著什麼,但魯成陽的心思已經飄到了遠處,開始思索該如何擺脫這個小隊。
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終於歎著氣道:“孟哥,我們同意跟著你們的時候,可沒說過要把命搭上,天哥他怎麼能這麼衝動?我不是說過了麼,那兩個身上的光很強!”
說話之人,正是飛騰小隊的鄧秋嬋。
也就是那個能看到人身上的光點強弱,以此來判斷對方能力的異能者。
她憑借著這個能力建立了一個教派,有了不少信奉她的教眾,將她當成神明的眼睛。
結果祁邪和苗榮軒一派接手後,逐漸有管轄外層基地勢力的苗頭,讓不少異能者有些不滿。
再加上屍潮過後,祁邪和元幼杉的威信力大大提高,不少曾經信奉她的人都不再迷信,各大教派也被打壓整頓,傷了鄧秋嬋的根基。
她聽說首都城對異能者們的特權要比陵城大得多,是一片自由的地界。
於是在手下人強烈的要求下,她帶著隊伍的人加入了龐天的隊伍,打算跟他們一起回首都城。
剛剛加入的時候,龐天就問過她,‘我和祁邪、元幼杉身上的光誰的大?’
鄧秋嬋心道:那當然是他們的大。
她臨走前曾遠遠地看到過那兩人,他們站在人群中就像是明亮的發光體。
尤其是那個元幼杉,仿若蒙了一層聖光,讓她大為震撼。
這也是為什麼她那麼乾脆得就認命了,打算離開。
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等人不是祁邪和元幼杉的對手。
可麵對龐天那雙陰鬱的含著暴虐的目光,鄧秋嬋不敢說真話,隻說從潛力上看,他們是不相上下的。
隻是元幼杉等級高一些,光芒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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