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慘叫聲陡然打破了平靜,從另一邊傳來。
元幼杉回頭一看,瞳孔微縮。
還在斬殺著‘巢蟻’的其他處刑者們,也被驚動了,紛紛神情震怒,“草!你他娘的在乾什麼?!”
隻見不久之前還聯手擊殺‘異形者’的兩名一級處刑者,此時一人手持尖刺,狠狠插入另一人的胸口。
聽見周邊人憤怒的質問,他神情不變,更沒有任何被發現的驚慌和後悔。
被刺穿身體的人神情扭曲,因為不解和悲憤瞪大了眼睛,“為、什麼?”
他的胸口從傷處不斷溢出猩紅的血來。
然而另一人卻神情冷漠,拿著長刺的手一個用力,直接攪碎了被害者的心臟。
緊接著數隻‘巢蟻’便跳上了這人的頭上、身上,臉上的兩瓣口器張開,長吻狠狠紮入被害者的臉孔和身體裡,發出淅淅梭梭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進食聲。
“砰——!”
'刑具’相撞的清脆聲音,驚醒了震驚中的其他人。
一位女性處刑者雙臂曲肘,手中的雙刀交叉成十字刀擋在身前,正正將一柄尖銳‘刑具’絞住。
她咬緊牙關雙臂一個用力,將即將戳中她眼睛的‘刑具’狠狠振開,後退兩步卻也不敢靠近別人,“範哥,你跟著抽什麼瘋?老娘是你的隊友,你對誰拔刀呢?!”
這下所有人都意識到問題了。
他們開始自動疏遠身邊的隊友。
剩下的人中有兩人無動於衷,他們是一男一女,眼神同其他二人一樣直勾勾的,動了動脖子後,扭頭朝著其他處刑者的方向看去。
他們身後有爬過來的‘巢蟻’,然而卻並沒有去撕咬他們,而是直接無視繞過了他們,朝著其他人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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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這四個變得異常的處刑者,也朝著元幼杉等人撲了過來。
側身擋過一擊後,元幼杉反手斬斷了一隻從後方撲來的‘巢蟻’身體,嗬道:“他們的武器!”
隻見這四個臉色蒼白冷漠、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的處刑者,每個人的手中的‘刑具’竟然都變成了尖銳細長的形狀。
若是她記得沒錯的話,其中一人分明是使用鞭形‘刑具’的!
元幼杉想到了那隻在照片中拍攝到的巨大‘二重生’,代號‘歌姬’的寄生物。
它體內同時寄生的另一顆孢子‘歌行’種,具有迷幻人心、催眠之類的精神向能力,難道是它在不知不覺時催眠了這四個人?
可是它那麼大的身形,又能藏在哪兒呢?又是什麼時候催眠的呢?
距離他們進入‘巢居’中也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歌姬’如果想趁他們不注意接近,幾乎是不可能的!
難道它生機出來的特殊能力,就是這種操縱?
愈發淩厲的攻擊,讓元幼杉和其他處刑者不僅要對付四麵八方撲來的‘巢蟻’,還要抵擋這些反水的夥伴的進攻。
而因為處刑者之間默認的不能自相殘殺,讓大家的攻勢都束手束腳起來,反而落於下風。
又是一人被刺穿身體,前仆後繼的‘巢蟻’紮入他的身體。
大多數人已經非常吃力了,根本騰不出手去救援。
在又一次擋開其中那位女性處刑者的進攻後,元幼杉心頭的怪異感更甚。
以她的融合度和身體強度,想要擋住這位女性的進攻都沒有那麼輕鬆,其他人可想而知。
對方的攻擊非常木,就是不斷刺來,再用重量壓製,很像……
一道精光閃過元幼杉的腦海,她渾身一個激靈。
這難道不像是剛剛幾隻大型的‘巢蟻’的攻擊方式嗎?!
她試圖從麵前的女人身上找出什麼被寄生的破綻,但卻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十二人的隊伍,四個人反水變異,兩人已經徹底死亡,一人重傷拖著身體在祁邪的周邊尋求庇護,剩下的人也主要是他們三個第一梯隊的人在苦苦支撐。
若是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團滅。
元幼杉一咬牙,決定冒險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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