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該說什麼。
蔣秋桐：“………………”
紀�i：“………………”
見蔣秋桐半晌沒說話，紀�i也有點急了，破罐子破摔道：“溫霖當時就在我旁邊啊！我們倆在那說悄悄話，我耳朵本來就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結果正心猿意馬呢，一抬眼於思遠就在我麵前杵著，那麼好看一張臉，還有那身材，操――我差點就禮貌性地硬起來了！”
什麼叫“你又不是不知道”，對不起他不知道――他媽的他一個被甩四年的老光棍，該知道什麼啊。
還禮貌性地硬起來……禮貌他大爺啊。
這煩人精，嘖。
“――打住。”蔣秋桐揉了揉太陽穴，“這位病人，你大概不知道，您剛才的那番話，已經算得上是性騷擾了。”
紀�i衝天翻了個白眼，實則暗自鬆了口氣，蔣秋桐見他沒吭聲，另起了話頭，沒有揪著這個不放，算是放了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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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蔣秋桐暗自瞅了眼對方還沒褪去血色的耳尖，對紀�i這有點激烈的反應也算心知肚明。
其實男人嘛，誰不曉得誰，滿腦子這檔子事兒，乍然看到自己以前滾過無數床單並且仍舊英俊的舊情人，腦子裡有點花花念頭是很正常的。
紀�i臉皮那麼厚，不至於因為說了這個就讓他麵紅耳赤，又羞又尷尬。
他窘迫的是自己訴說對象――但凡換一個人，他都絕不可能這麼羞惱。
畢竟除了於思遠，跟紀�i滾過無數次床單，哪都親過哪都摸過的，還有他蔣秋桐。
紀�i剛才一句無心之語，等於是挑破了他們倆那層窗戶紙――他們對於彼此的身體，是有渴望的。
為什麼現任總是對前任深惡痛絕？為什麼已經離了婚的夫妻還總是糾纏不清？
因為哪怕斬斷了情絲，可肌膚相貼的愉悅已經刻進了身體裡，隻要看到這人，就會忍不住回味，從而想到過去。
紀�i這麼鮮活一個人杵在蔣秋桐麵前，他曾一手掰彎了他，重置了他對床笫之事的喜好，在蔣秋桐眼裡，紀�i從頭發絲兒都腳指頭，都那麼何意，都是按照他的口味長的。
哪怕他自認自己走出來了，已經不喜歡紀�i了，可隻要他還是個健康的男人，紀�i的存在就是種誘惑。
他相信紀�i那，可能也是這樣――大概沒他強烈，但肯定會有。
有時候他端著杯子喝水時，就能看到紀�i的視線不自覺發飄，然後避開他的手，轉向別處。
紀�i喜歡他的眼睛，喜歡他的手，他都知道。有時候他忍不住想，紀�i看著他的手時，腦子裡在想什麼？在想它握著粉筆時的樣子，還是一起牽著走路的樣子，還是……揉弄撫摸的樣子？
這大約並不算出軌，生理本能，不受人控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紀�i走後，蔣秋桐也收拾了東西準備去吃飯，開閘放水的時候，腦子裡不知怎麼回事，又蹦出紀�i那句話了，登時手沒扶穩差點尿到外頭。
他垂下眼，偷偷瞅了瞅自己的東西，也……情不自禁地比了一下。
上一回他跟思遠一起撒尿，應該都是好幾年前兩人都在美國念書時的事了，當時思遠比他小不少，那小子還沮喪了很久，嗯，他記得很清楚。
不過過去了這麼些年……不知道思遠長沒有……
就算長了，應該也超不過他吧，畢竟……他對自己的硬件，還是挺滿意的。
就是不知道溫霖那小子……？
他默默地想，其實剛才紀�i說那話的時候，要不是自己死死端住了身份，差點就想問紀�i一句“誰更大”了。
胡思亂想了一通，也正好尿完了。他將它放回去，洗乾淨手，鏡子裡那張臉，仍然跟往常一樣，看起來冷淡禁欲得不得了。
往外走的時候，他在心裡惱恨地想，紀�i那個臭小子，就是專門克他的。
――可憐蔣秋桐這麼個仙風道骨水仙花兒一樣的人物，一碰到紀�i，就好像被拽進汙泥裡頭，灌了滿腦子糟糕念頭，洗都洗不掉，也是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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