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氣地問:“紀�i呢?”
張鶴麵無表情:“我怎麼知道。”
於思遠心想你們倆不是成天黏糊在一起麼,你怎麼就不知道了。
張鶴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冷笑一聲:“紀�i說等我老婆懷孕生崽兒前,都不跟我私下見麵了,怎麼樣,滿意麼?”
什……
於思遠這下是真的愣了。
他整個人全部傻在了那裡,腦中空空茫茫一片,巨大的喜悅和幸福感將他淹沒,於思遠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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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呢?
怎麼可能呢?
紀�i他……明明這麼愛張鶴啊。
他甚至從來沒有妄想過要取而代之,已經捏著鼻子認了那個該死的白月光,準備好了膈應自己一輩子。
他甚至在那天清早,已經做好了紀�i跟張鶴攤牌,張鶴被掰彎,他被無情掃地出門的準備。
結果沒想到……
如釋重負的感覺沒令他笑出來,大概是負擔太久,一直被壓抑著,他此時甚至想哭。不對,他已經哭了,他感覺臉上涼涼的,一抹才發現全部是淚。在(偽)情敵麵前哭是很掉份兒的行為,於思遠的理智一下子回來了,他別過臉,不想讓張鶴看笑話。
張鶴抱著手臂在旁邊欣賞夠了,才懷著種微妙的惡意――類似於那種,你把我的好朋友搶走了,現在別人把他從你身邊搶走了,略略略――非常小孩子的報複心理,慢吞吞道:“雖然我很久沒見紀�i了,但是他現在,應該在跟溫霖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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