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i沉默了一下,謹慎地選擇措辭:“我可以選擇拒絕麼?”
“當然。”溫霖柔聲道,剛才大言不慚地那個男人又消失了,此時坐在紀�i對麵的,又變成了那個他所熟悉的,安靜溫柔的溫霖。
紀�i竟然在心裡升起了一點感動――剛才那個溫霖有點太陌生了,不是說不好,而是……就,陌生,他從未和那樣的溫霖打過交道,以前的他所熟悉的行為模式仿佛都被打破了,他有點抗拒那種感覺。
然而這點慢悠悠從心底升出的感動,還沒持續幾秒,就像泡泡一樣“啪”地碎掉了。
溫霖不疾不徐道:“比如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我們背後的沙發看起來很軟,我很想把你按在上麵……嗯,你懂的,最好到你奄奄一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癱在上麵默默哽咽的程度――像這麼無禮的事情,你當然可以拒絕我。”
紀�i不可置信地瞪著他,良久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這已經是性騷擾了――那我現在想拿茶水潑你一臉,可以麼?”
溫霖莞爾:“當然可以。”
“對了,”他從容道,“記得水溫別太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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