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可當她知道你的錢是怎麼來的時候，她連你的錢都不愛了。這個在你身邊的女人，她的存在，在時時提醒你，你這個人根本不值得愛，包括你一直引以為傲的錢。”江沉舟臉上掛著嘲弄的笑容，輕飄飄地說了這句話。
徐瑞成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笑，“你懂什麼？還跟我談愛？她不愛我會嫁給我，給我生兒子嗎？她不愛我的錢，還不是吃我的喝我的，這不叫愛什麼叫愛？”
江沉舟盯著徐瑞成的眼睛，半響後，“這些年你就是這麼說服自己的嗎？還是用安慰更合適些。”
徐瑞成的臉部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幾下，幾秒後他又搖了搖頭，“你不用估計激怒我，你們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跟我扯這些閒篇有什麼用呢？”
“其實你體驗過真正的愛，隻是你忘記了。”江沉舟語氣變得溫和，“你出生在江慶市最窮的小漁村，你父親有殘疾，母親有精神病，你一路考上江慶大學肯定很不容易吧。那年，你收到了江慶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可卻因為5000塊錢的學費而不得不放棄，可你們全村的人自發給你湊足了學費，他們有的人賣了家裡唯一的牛，有的賣了半年的口糧。你不會忘記了吧？”
徐瑞成臉色變得很難看，“我勸你不要太自以為是，這是愛嗎？我畢業後，因為不擅長溝通，又身材矮小，到處找工作碰壁，我想回家種地，卻被他們趕了出來，他們戳著我的脊梁骨罵我沒出息。這是愛？他們不過是在賭，賭我能百倍千倍的還給他們，一旦我沒有能力償還，他們就馬上換了副嘴臉。所以我後來還了，但我再也不會見這些人。”
冷一鋒：“你真的是沒救了。”
徐瑞成斜著眼睛看向冷一鋒，“你沒有資格評價我，你有一個警察父親，還有一個醫生母親，若你和我對換，你未必能取得我今日的成就。”
冷一鋒覺得荒謬極了，“今日的成就，就是犯罪嗎？”冷一鋒走到徐瑞成身邊，語氣狠厲地說，“殺人放火、製作、傳播、買賣淫穢視頻，襲警，虐待自己的妻子，這就是你的成就？你的這些成就敢回去和你們那些父老鄉親們說嗎？你不回去，是怕回去了之後別人問你是做什麼的，你說不出來吧。”
徐瑞成義正言辭地說：“殺人放火的罪我可不認，我沒有做過。”
冷一鋒將張山的屍體照片以及柚子樹的照片扔在了徐瑞成的麵前，“我們給過你機會，讓你自己坦白，可惜了。”
徐瑞成看著麵前的照片難以置信地說，“這，這，這怎麼可能？晚霽告訴你們的？”很快，他又否認，“不，不可能，她不知道，不然她怎麼會吃那些柚子。”
“想知道答案嗎？”冷一鋒拿起杜莉莉屍體的照片，放在徐瑞成麵前，“杜莉莉，認識嗎？”
徐瑞成再次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冷一鋒，“你們找到她了？”很快，他就想起了杜莉莉是和張山埋在同一片柚子林的，“是了是了，你們能找到張山，當然也會發現杜莉莉。”
冷一鋒收起照片，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所以，現在可以說了嗎？”
徐瑞成像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絕望地說，“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我全說。”
冷一鋒嚴厲地說；“從頭開始說，不許有任何隱瞞。”
徐瑞成：“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在剪輯偷拍視頻，卻被張山發現了，我求他不要報警，甚至承諾給他八成的分成他都不要，我絕不能讓他毀了我，於是就利用酒店本身消防設備不合格的漏洞設計了火災，讓他被活活燒死，然後埋在了劉保家的後山。”
冷一鋒：“為什麼要選擇那裡？”
虛徐瑞成：“因為劉保殺了杜莉莉後就把杜莉莉埋在了那裡，並且買下了那片山，那片山不會再有人去，也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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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一鋒：“為什麼劉保要殺杜莉莉？杜莉莉生前遭受的性侵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徐瑞成眼神閃躲，吞吞吐吐地說，“因為，因為,”
“說，別吞吞吐吐的浪費時間”冷一鋒嚴厲地嗬斥
“因為要賣性侵視頻。”
冷一鋒：“什麼？什麼意思？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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