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還是他殺？”
“是意外，上空的空調支架老化斷裂，掉下來砸死的。”
“這也太意外了。”
嚴諾咬了一口肉串，接著說，“是有點巧，不過當時是在一個很老舊的巷子裡，被老化的空調支架砸死的事情也不算太稀奇。”
“可這出意外的時間也太湊巧了吧，”冷一鋒的直覺告訴他，也許這個案子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嚴諾拖長了聲音說，“是啊，目前看來，這個‘中秋殺人案’和‘茉莉花殺人案’絕不簡單，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周蔚川的案子和這兩起案子，估計也是脫不了乾係。”
冷一鋒點了點頭，他十分認同嚴諾的看法。
嚴諾皺著眉頭問，“哎，你知道為什麼當初‘茉莉花殺人案’影響那麼大嗎？我聽說不僅為這個案子撤掉了一個刑偵隊長，連局長都受到了處分。”
冷一鋒頓了頓說，“可能是因為‘茉莉花殺人案’牽扯到一個神探和一個網絡紅人吧，那個網絡紅人有幾百萬粉絲。”
嚴諾同情地搖著頭，“這個案子的刑警可真倒黴，明明死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這話很危險。”
嚴諾嘿嘿一笑，並不反駁，少傾他又說，“這個案子發生時是十年前，十年前你還沒畢業吧？怎麼了解得這麼清楚？”
“我父親就是那個被撤掉的刑偵隊長，他當時負責‘茉莉花殺人案’。”冷一鋒平靜地說完，將剩餘的酒一飲而儘。
嚴諾瞬間瞳孔震驚，他趕緊站起來給冷一鋒倒上酒，試圖緩解他自己的尷尬，“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沒關係，知道這事的人不多，除了上麵的幾個領導，也就支隊裡的幾個人知道。”
“所以你才一定要破了這個案子？”
冷一鋒點了點頭，“開始隻是為了破這個案子，為我父親爭一口氣。但慢慢地，我隻想找到真相。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案子，被殺的人似乎個個都‘該死’。他們在做觸犯法律，違背道德、傷天害理的事情時，法律不僅沒有及時製裁他們，反而還享受著極高的社會地位和某部分群體的愛戴，直到被殺死，生前所犯的惡行才被揭露出來，這聽起來似乎，”冷一鋒停頓片刻，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很爽”。
嚴諾思忖著點點頭，“是很爽，如果我不是警察，會覺得更爽，如果是受害者的親朋好友，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了吧！”片刻後，他抬起頭看著冷一鋒，“你心裡是不是已經有了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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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一鋒搖了搖頭，“我不確定，我需要更多的證據來驗證我猜想，隻是這幾個案子太過撲朔迷路，我們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必須先確定一條主線。”
“我同意，我總感覺我們好像掌握了很多信息，但沒有一條信息能指明案件偵破的方向，而且所有的信息都很散，完全沒辦法串聯起來。”嚴諾這幾天都在冥思苦想，想要找到一條快速偵破案件的方向，卻像繞迷宮一樣，總也繞不出去。
冷一鋒深有同感，“也許我們可以問問一個人的意見。”
嚴諾立馬就想到了江沉舟，“你說的不會是江顧問吧？”
冷一鋒笑著點點頭，“之前我們在偵破視頻網站案時，包括往下追查白念念案時，每當眼前一片迷茫時，他總能給出一些有價值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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