逡巡。
要她靠自己一個人去砍這些至少兩人抱的大樹回來做頂梁柱房梁是絕對不可能的。
別說搬動,就是砍倒都不可能。
靠她一把小破刀,一棵樹她能砍半個月,而且說不定結果是人刀兩空。
得換個辦法。
陸瑤死死盯著外麵那些筆直粗壯的大樹,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多好多粗壯的樹啊,要是能深深地打進地裡,一定是上好的做頂梁柱的材料,多大的風都吹不倒。
別說是在這裡,就是她以前在農村,人們有無數現代工具有許多幫手,也幾乎沒看過人用這麼粗壯筆直的樹做頂梁柱的。
那她該用什麼做自己的頂梁柱和地基呢?
陸瑤盯著外麵的樹思考了整整一個上午,中午的時候吃了些葡萄,精神又恢複了大半。
下午她依然沒有出去,而是靠在火邊的牆上睡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陸瑤忽然醒了過來,兩個眼睛亮得可怕。
她死死盯著外麵筆直高壯的大樹,忽然笑了起來。
“我之前太蠢了!太蠢了!竟然一直沒想到這一點!”
“樹,天然紮根在地下的樹,這不就是天然的地基和頂梁柱嗎?我還要去哪裡找!我又不要擔心破壞樹木或者一定要住在村子裡什麼的,整個荒島就我一個人住,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想砍哪棵樹,就砍哪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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