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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姐了。”

哪知她心裡想的是，要是叫其他苑的人看見她穿著不貼身的衣服，定要笑話似愚苑窮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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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過了年就十六了嗎？正好和我同歲，不必叫我姐姐，叫我韶楓即是，韶是韶光，楓就是外麵的楓樹葉子了。”她想比劃著字給皎然看。

見皎然不說話，她反應片刻問道，“你……不認識字？”

皎然猶豫，第一次覺得羞愧，“是。”師門裡也有許多不識字的，打打殺殺，要認那麼多字乾什麼，從前皎然是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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