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晏有些疑惑地追問：“現在才九點多，這麼早就困了？”
“嗯。”
“許寧呢？他在你旁邊嗎？”
“嗯。”
周晏想了想，突然說道：“一諾，你現在走到陽台上去。”
衛一諾有些不解地問：“為什麼啊？”
“你過來就知道了。”
“我不想去，我好困啊，叔叔。”
周晏輕笑出聲：“這才幾點就困了？”
“嗯，困了。”
“乖，聽話，去陽台，叔請你看煙花。”
聽到“煙花”這兩個字，衛一諾的心臟猛地一緊，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不想看......”衛一諾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呢喃。
周晏聞言，有些疑惑。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小丫頭片子，怎麼突然這麼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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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追問：“一諾，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衛一諾強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虛弱。
“沒有啊，周晏叔叔，我就是有點累了。”
周晏再次詢問：“不看煙花了？”
“我不想看。”
周晏不解：“為什麼？你們小女生不都很喜歡浪漫麼？乖，就看一看好不好？”
衛一諾聽到周晏這麼說，想要強撐著身體起來。
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床單上也是濕漉漉的，全是血。
她沒注意，不小心把手術刀碰掉在地上。
發出哐當的聲音。
周晏那邊頓了一下，好奇道：“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
衛一諾虛弱地回了一句：“手機。”
周晏壓根不相信。
剛才他沒聽錯的話，是金屬掉在地上的聲音。
病房裡怎麼會有金屬製品？
“周晏叔叔，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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