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毆打她，趙紅霞這才被開除。
梁九善：“那，就沒有其他線索了？”
薑院長搖搖頭：“1973年11月17日，這是小淩來到福利院的日子，我們就用這個日期作為她的生日，其實她真正的出生日期應該在此之前。繈褓裡包著的嬰兒什麼也沒有穿，就用個包被裹著，身上凍得青紫。”
梁九善越聽臉色越難看，到後麵氣得牙齒緊咬，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小心翼翼看向薑淩，有心要安慰兩句，可對上她那雙無喜無嗔的眼睛，所有話都堵在嗓子眼。
他的腦子裡卻翻湧著無數念頭：
——啊，淩姐好可憐……
她連自己的真實生日都不知道；
她被送到福利院的時候連件衣服都沒穿；
她爸媽到現在都沒找過來，多半是不要她了。
薑淩迎上梁九善的視線，發現他那雙琉璃般的眼睛裡閃著細碎的光，一副要哭的模樣，主動伸手，輕輕拍了拍他肩膀：“我沒事，回去吧。”
梁九善的肩膀被一雙溫暖的手觸及，他驚喜地看著薑淩，咧開嘴笑了：“好，淩姐，我們回去吧。”
與沈小梅告別之後，梁九善和薑淩回派出所。一路上他歡喜地蹦蹦跳跳，一會裝猴子竄來竄去，一會裝狗在一旁汪汪叫，鬨騰得厲害。
薑淩看到他像發神經一樣獻寶，努力想要逗自己開心，不由得抬手撫額。
明明在省城第九監獄見到的他，陰鬱沉悶內向；怎麼現在的他完全變了個樣？
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兩人一起回到派出所時。
李振良一看到薑淩便興奮地說：“快快快，剛剛袁隊打電話過來，說行動開始了。”
薑淩看一眼梁九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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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九善很懂得眉眼高低，知道薑淩有正事要辦，和她揮手道別，乖乖回家溫習功課。
薑淩問李振良：“確認了？”
李振良的神情間難掩興奮：“是！袁隊他們有經驗，很快就發現他底下有個摩托車銷售點，兼營摩托車維修，養了七、八個摩托車手經常跑鄉下。上次小勇不是說，有輛幸福520的紅色摩托車經過家門口，把他拐走了嗎？”
外麵冷，薑淩搓了搓手，往手心裡嗬了口氣：“嚦，看來這群摩托車手負責拐孩子。”
李振良起身給薑淩倒了杯熱茶：“暖暖手。”
薑淩道了一聲謝，伸手接過杯子。這是她新買的玻璃杯，胖墩墩、圓滾滾，玻璃夠厚，倒上熱茶暖手再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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