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裡帶著審慎。
——他開始警惕了。
眼前這個女警，隻見了一麵便讓人把他抓起來做尿檢，此刻又似探照燈似的搜尋他的內心深處，她到底要做什麼？
薑淩與他目光相對。
陳暮是有目的性接近應玉華，或許喜歡，卻絕對不是真愛！
陳暮接近應玉華，是為了應鬆茂？
為什麼要和警察的親人接觸？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為避免打草驚蛇，薑淩沒有繼續追問，轉而開始詢問他吸毒的細節。
“你吸毒是從今年二月份開始，是嗎？”
陳暮拿著筆半天沒有落下。
薑淩提高音量，再問了一遍。
陳暮寫下一個字
——不。
真話。
薑淩眉頭微皺，應玉華的日記本裡，白色桔梗出現的時間是二月，為什麼陳暮回答是“不”字？
薑淩再問：“比二月更早，是嗎？”
陳暮抬起頭，看著薑淩，嘴角勾起一抹笑：“這些都是她告訴你的嗎？其實去年年底就開始了，隻是之前一直瞞著她罷了。”
李振良吼了他一句：“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不要多話。”
陳暮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我以為，你們更想知道這些。”
薑淩並沒有受他的影響，繼續問問題：“你第一次吸毒，是在公共場合，是嗎？”
陳暮在紙上寫下一個字
——不。
李振良看向薑淩，輕輕搖了搖頭。
他在說謊。
薑淩提前調查過陳暮的生活軌跡，他擅長電器維修，除了接點家屬區的私活之外，還經常給化工廠周邊店鋪維修、維護電路。
他到底從哪裡接觸到毒品，這點值得深挖。
他的第一次吸毒，是在公共場合。
到底什麼公共場合，讓他可以如此大膽放縱？
薑淩繼續問：“是在平時維修電路的店鋪，是嗎？”
陳暮嘴角帶著一絲譏笑，寫下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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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明顯是謊話。
薑淩換了個角度繼續追問：“是在娛樂場所，是嗎？”
——不。
謊話。
既然是娛樂場所，那薑淩便繼續追問。
“在溜冰場，是嗎？”
“在卡拉OK廳，是嗎？”
“在迪廳，是嗎？”
一連串的發問，薑淩始終盯著陳暮的眼睛。
真是雙漂亮的眼，大而深遂，瞳孔清晰可見。
隨著薑淩問題的加快，陳暮的瞳孔一直沒有變化，直到“迪廳”二字出現時，陳暮的瞳孔微微一縮。
——是了！
那就是迪廳。
九十年代的迪廳，就是迪斯科舞廳，以跳勁舞為主，兼營酒水，魚龍混雜，比較亂。市局下力氣整頓過幾次，掃黃大隊出動過幾回，但黃、賭、毒依舊屢禁不止。
薑淩在腦海中搜尋著化工廠附近的迪廳。
“在星光迪廳，是嗎？”
“在舞動傳奇，是嗎？”
“在魅影，是嗎？”
說到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陳暮坐不住了，將手中筆重重往桌上一拍：“你們什麼意思？問這麼快，我根本來不及寫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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