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淩深吸一口氣，頂著秦鐵山極具壓迫感的目光站了起來。
前世關於這起案件的細節在腦海中閃過。
柯小雨被害隻是開始，如果這次沒抓住凶手，他還會再次作案！她不能再等，不能再讓錯誤的方向浪費寶貴的時間，讓下一個受害者出現。
“秦隊，雷隊，各位前輩，”薑淩的聲音清晰而沉穩，努力控製著內心的波瀾，“我認同物證和人海排查的重要性，這是刑偵的基礎。但我認為，我們目前的偵查方向，可能忽略了本案最為特殊的證據——手表。”
她走到白板前，指向那塊表盤碎裂，指針停在12點的手表特寫照片。
“手表精準地停在十二點，整點，分針與時針重疊得嚴絲合縫，這不是凶手不小心碰壞。”薑淩的語氣很嚴肅，“這是凶手刻意為之，是一種儀式，或者說是一種紀念。”
會議室裡響起嗡嗡的討論聲，秦鐵山的臉色更沉了。
基於經驗，他剛剛指出凶手為隨機作案，可能是喪心病狂的流竄犯、心理變態的瘋子、流浪漢。可是薑淩，一個剛從派出所調到技術大隊的年輕人，竟然直接和他叫上了板！
“儀式？紀念？薑淩同誌，破案不是寫小說！”秦鐵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火藥味，“一個雨夜隨機作案的瘋子，還有心思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正因為是雨夜，環境惡劣，凶手依然執著地完成了這個動作，才更說明它的重要性。”薑淩毫不退縮，目光迎向秦鐵山，“這絕不是簡單的隨機流竄作案，凶手的目標具有特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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