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這是影後禮文靈的小兒子禮泉。禮文靈見小兒子跑去跟宋雎窈搭話,皺了皺眉,轉頭看過去,心裡有點擔心小兒子碰到釘子。
宋雎窈看著禮泉手上的小東西,是個黑色的四四方方的東西,因為水分已經被曬乾了,所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
宋雎窈看著眼前還有些稚嫩的小帥哥,溫柔地說:“這是袋熊的糞便哦。很特別對吧?這種動物排泄出來的糞便是方形的呢。”
小帥哥臉上的表情僵住了,滿腦子都是自己拿著一坨屎一坨屎一坨屎……
隨即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將手上的糞便扔了出去,崩潰:“啊啊啊啊啊我要洗手我要洗手我要洗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臥槽突然笑噴了】
【??等等,妹妹好像???】
【有沒有懂的說說,真千金說對了嗎??】
【專業的告訴你們,都對。】
彈幕上指摘宋雎窈的聲音逐漸有些變化。
禮文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兒子好像被欺負了,口氣不太好地喊了一聲:“禮泉!”
禮泉連忙狂奔回禮文靈身邊,很快拿了包裡的礦泉水洗手,連用了一瓶水,他的表情才稍微緩過來了一些。
“用這麼多水不好吧?”有人說。
衛言自信滿滿地說:“沒關係,島上肯定有水源,我知道怎麼找,跟我走就對了。”
“我們帶了太陽能燒水壺。”文珠憐跟著說。
衛家和文家的關係,讓他們可以合作,帶的東西可以說相當齊全,幾乎什麼都有,不出意外就真的是春遊了。因此他們情緒都非常輕鬆。
不久後,他們果然找到了水源,所有人都已經又累又餓,紛紛找個地方坐下來,拿出麵包餅乾肉乾,文珠憐燒了水,給需要熱水的人倒。
“達達,給自己一次機會,不要以後後悔。”文珠憐給超模達達倒開水的時候,勸道。
達達表情僵硬,看了眼正在跟其他男家長聊天的畫家父親,沒有說話。
“珠珠真是好孩子啊。”
“珍珍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常友青常珍珍的母親說。
常珍珍頓時就嬌嗔地叫起來:“媽!珠珠不在的時候我是寶,她在我就是根草了是不是?”
文珠憐說:“珍珍有自己的優點啦,畫畫那麼好,我就不會畫畫。”
“真會說話……你們真會教小孩。”常母又轉頭去跟黎欣文國華說。
兩人被誇得眉開眼笑:“哪有,我們也沒有怎麼教過珠珠,都是她自己出息。”
“怎麼不關你們的事?那個不就……”常母很喜歡文珠憐,如果不是已經有衛言了,她巴不得自己兒子常友青能把她娶回家。因此就討厭起了宋雎窈,怎麼看怎麼覺得看不順眼,此時說著就撇向了宋雎窈。話沒說完,意思卻很明顯了。
宋雎窈沒被文家教過,所以才不像文珠憐那樣嘴甜討喜。
黎欣和文國華有些尷尬,心想著找到機會得教宋雎窈一些道理,埃文斯家好像沒有教過她怎麼跟人相處,大家一起出來玩,她是小輩,難不成等著長輩主動跟她打招呼嗎?多個朋友多條路這種簡單的道理也不懂。
宋雎窈卻沒有不理會他們,她忙著準備她和埃文斯的午飯。
其他人一邊吃一邊盯著她看,心想看她怎麼搞,等下還不得尷尬地餓著肚子?到時候他們要不要主動給他們點吃的呢?這個問題值得思考。
然而宋雎窈早就在剛剛他們一邊閒聊的時候,一邊收集好了東西,她先用石頭壘出一個灶台,把團成團的極易著火的香蒲絨毛拿出來放進去,把又隨手撿來了枯樹枝。
“雎窈,給你火機。”衛言出聲。從包裡拿出打火機,善意地說。
“鑽木取火很難的,雎窈你的手肯定受不了。用火機吧。”文珠憐說。
“不用,謝謝。”
“不用管她,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等她吃到苦頭就知道了。”常老太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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