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身體很強壯,畢竟還年輕,已經快退燒了!珍珍的事……怪誰也怪不到你身上……”
“達達!達達你怎麼樣?你看,我把你父親平安無事地帶過來了!”
“靈姐,禮泉呢?”
文珠憐一來,就像個主人家一樣自在活潑,每一個人她都噓寒問暖一遍,掌握了主動權,她向來是這樣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要做人群的中心。
這時,宋雎窈和埃文斯從外麵走了進來,她沒有去看來的一群人,他們的到來通過手環就能知道,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她隻是皺起眉頭,盯著被踩得臟兮兮的地板。
文珠憐連忙說:“雎窈,你不要介意,我們等一下會負責擦乾淨的!”
宋雎窈卻直接蹲下身,手指撚起地麵的泥土盯著看了看。
禮文靈等人見她這樣,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雎窈,怎麼了?”
宋雎窈臉色微變,抬起頭嚴肅地看著文珠憐:“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就……就走過來的啊。”文珠憐像是被嚇到一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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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珠憐的夥伴們頓時不滿地出聲:“不是走過來,還能飛過來嗎?”
“問的什麼廢話!”
“有話直說行嗎?賣什麼關子!”
“你們閉嘴!”禮文靈吼了一句,經曆過禮泉的事後,她神經變得非常敏感,畢竟她還有一個兒子需要保護,而這一個孩子,她絕對不會再讓他有任何意外,“雎窈,怎麼了?”
宋雎窈撚著土,“這是北方――也就是我們過來的地方特有的黏土,雖然很黏,陷入鞋底防滑紋裡會很讓人苦惱,但是泡在水裡的話很容易就會掉,如果鞋底有長時間接觸水,是不應該帶到這個地方來的。也就是說,你們沒有渡河,而是一路繞路過來的。”
“你說的是什麼廢話,我們剛剛不是說了就是走過來的嗎?還專門分析一下,秀一下自己懂得多啊。”年輕人不耐煩地說。
“雎窈,他們沒有渡河,有什麼――”忽然想起什麼,禮文靈表情驟然僵住。
所有聽宋雎窈說過那件事的人,表情都凝固了。
宋雎窈說過的話,驟然在腦海中回響起來。
【棕熊的嗅覺是獵犬的7倍,衣服擦過樹葉留下的氣味它們也可能捕捉到,必須通過河流才能切斷棕熊的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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