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叢年毫不留情地揪住我的帽子將我往外拖。
「我倒要看看老鷹會不會把你抓走。」
溫默好笑地拍掉他的手。
「行了哥,別欺負溫瀾,她隻是不太愛出門。」
我感激涕零。
「大小姐,你是我的神!」
她微笑:「但你還是得去室外多活動一下,你上回檢查就是有些骨質疏鬆。」
我:「……」
說走就走,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爬到半山腰,我已經大汗淋漓,臉色青白了。
溫默和溫叢年都快走沒影了。
我乾脆找了塊石頭坐著休息。
透過蔥鬱翠綠的樹影往下一看,我靠,山下有一座占地極廣的古堡!
隻有電影裡會出現的場麵居然真實地出現在麵前,不知不覺我就被吸引到了一個觀看的絕佳位置。
沒一會,我聽到溫默叫我的聲音。
我朝她揮了揮手。
「這裡!」
她順著我剛剛的小路走過來,我這才發現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更是蒼白如紙。
我嚇了一跳:「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她揉了揉太陽穴。
「頭暈,可能是吃得少,低血糖了。」
我連忙把外套脫下來給她墊在地上。
「你先坐,我給你拿點吃的!」
我剛拉開書包拉鏈,手腕就被人用力攥住。
溫叢年用一種比初見時還要冷漠厭惡的眼神看我,似乎死死壓抑著怒火。
「溫瀾,你真是本性難改啊,我他媽真蠢,居然會相信你變好了!」
「你又對默默做了什麼!」
手腕劇烈的疼痛讓我下意識掙紮。
溫默也急死了。
「哥,我低血糖坐著休息而已,你快放開她!」
他猛地一愣,手瞬間鬆開。
我因為慣性後仰,好死不死踩到了邊緣的石頭,腳一滑就摔下了坡。
隻是一個瞬間的事,誰都沒反應過來。
「臥槽臥槽臥槽!」
我抱著頭,屈膝團身,順勢滾動。
好在一棵樹擋住了我。
費力地爬起來檢查,因為沒有外套保護,全身多處擦傷,右手還脫臼了。
這裡還能看到古堡,我歎了口氣,沿著路一瘸一拐地往下走。
我替原主還的債,從今天起,一筆勾銷。
我他爸的誰都不欠了!
我溫瀾就要當一輩子的老鼠,誰阻止都沒用!
好不容易走到大路,我往路邊一趟。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布加迪緩緩停在我麵前。
車門打開,我艱難睜開眼,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完美到像建模的男人。
我愣愣道:「請問我是死了嗎,不然為什麼看到了天使?」
車裡的男人動作一頓,緩緩朝我投來一個視線。
上車之後才知道,這個長相驚為天人的男人跟養父有生意往來。
開車的司機是個儒雅恭敬的中年人。
他透過車前鏡看我。
「溫小姐,我已經按家主的吩咐通知您家裡人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先跟我們回去讓家庭醫生處理一下傷口。」
我連忙點頭:「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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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空間很大,司機口中的家主離我很遠。
他儀態很好,舉手投足間透出矜貴漠然的氣息。
從我上車後就全神貫注地看著手中的文件,沒分我半分視線。
這男人該死的冷漠,我好喜歡!
死了二十多年的心在這一刻因他再次跳動。
養母,我墜入愛河了!
「嗨,你還記得我嗎?小時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我們從小就不認識!」
空氣一陣死寂,我仿佛聽到了烏鴉從頭頂飛過的聲音。
司機瞳孔似乎顫動了一下,然後默默升起了隔板。
我再接再厲:「先生,請問你有考慮做演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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