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銅幣就好
一處奢靡的院落中。
“秦悠悠居然在種地,你可看清了?”
秦菡月皺著眉頭,懷疑地質問親哥秦駿安。
秦駿安頭點得小雞啄米似的:“我發誓,絕對沒看錯,像是在種小蔥。”
他也覺得挺搞笑,還在山穀裡時,秦悠悠就種了一院子大白菜,還養了雞,活脫脫一個農村土妞,如今回到了秦家,居然還搞這些玩意兒,難不成種地會上癮?
秦菡月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嗬,果然是上不來台麵的東西。回了秦家還乾泥腿子的事,說出去我都嫌丟人。”
又冷笑:“本以為她有多不同尋常,可現下看來,或許她有些法寶傍身,但她本質上還是一個鄉下人,嗬嗬,這倒也是好事,以她的眼界,定然無法料到,我們的計劃。”
三天,再有三天,秦悠悠,就該履行她回秦府的使命了!
此時,秦悠悠不知道,有三個不懷好心的人在打她的主意。
其實,與其說是不知道,不如說是不在乎。
她手裡揣著一千多張符,走到哪兒都腰杆筆直,甚至可以說,她還有些期待秦菡月使壞呢。
秦悠悠勞累了一天,在魏錦和秦霽玉的幫助下,終於把滿院子都種上了小蔥種子。
係統給的小蔥長得快,明天一早,應該就能看到成效了。
※
第二天一早,秦霽玉是被小蔥味熏醒的。
他打了個哈欠,坐著輪椅推開了門。
蔥味更濃鬱了。
入目是一片明晃晃的綠色,差點晃瞎了他的眼。
昨兒播下去的小蔥,今天,竟然全都長起來了!
秦霽玉驚訝地搖著輪椅駛入院子中,掐了一片小蔥葉子,在指尖撚碎,放近鼻端一聞。
“我嘞個……”饒是秦霽玉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都差點爆了粗口。
這蔥味,比尋常的小蔥衝一千倍!
這一聞,差點讓他當場厥過去。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就見小蔥地裡,拱起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可不正是自己親娘魏錦?
“娘!你乾什麼呢?”他喊。
定睛一看,差點讓他原地起跳,成為醫學奇跡。
就見自家娘親,頂著個雞窩頭,緩緩轉過身來,嘴裡,嚼巴著滿滿一嘴的小蔥,綠色的汁液都淌到了下巴上。
秦霽玉兩眼一翻。
險些暈過去。
娘啊,味兒不衝嗎?你這麼吃,你不想吐,我可想吐啊!
“哇!”有人比秦霽玉更先一步吐了。
是秦小榮。
他這輩子沒啥怕的,就怕蔥,今兒他已經吐了三回了,現在,這是第四回。
他一個辟穀的人,把膽汁都快要嘔乾了。
看到他吐,秦霽玉這個潔癖也覺得一陣反胃,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哇”地趴在輪椅上吐了。
兩個人你哇一聲,我哇一聲的,吐得此起彼伏。
吵醒了賴床的秦悠悠。
“一大早就聽取哇聲一片,這是鬨啥呢?”
她艱難地爬起床,走出門,就見滿院子一片喜人的綠油油。
哇哦,有收成了,可以賣了!
可哥哥和秦小榮,怎麼吐了?
再扭頭一看,就見瘋瘋癲癲的娘親對她露出個傻笑。
牙一齜,牙縫裡都是嚼碎的小蔥,綠汪汪的汁液,浸得牙齦上都是。
秦悠悠當場yue了。
彭掌櫃親自送飯過來時,三個年輕人已經吐得白眼直翻了。
魏錦躺在搖椅上,洗乾淨了臉,肚子撐得滾圓,滿足地打盹。
還時不時咂吧著嘴說夢話:“閨女好,閨女寶,閨女是件小棉襖,閨女喂我吃個飽。”
“這是……”彭掌櫃看著滿院子綠油油的小蔥,雖然有一小片已經被魏錦謔謔乾淨了,可餘量還是很可觀。
他不由得驚歎:“一天就長這麼高,這小蔥,不一般!”
之前還以為這秦二小姐在說大話,現在看來,她說能給醉神樓長期供貨,還真不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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