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敢罰她呀
出了議事廳。
秦正焦激動得直搓手:“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秦悠悠無奈,拿出手杖:“給。”
可惜了那麼好的材料,鑄造出來的東西,卻如此平平無奇。
秦正焦撫摸著這柄手杖,心中的震撼一浪蓋過一浪。
“好,好啊!”
“妙,妙啊!”
秦悠眼角抽了抽,瞧,又犯病了。
她連雷劫都沒引來,算個屁的好啊?
秦正焦從沒見過這樣的寶器。
玄色深沉的杖身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上麵隱隱有金色遊走,細看那金色,那頭,那尾,那爪,像極了一條遊龍。
手掌跟隨著遊龍,來到手杖最上端的龍首。
這龍首是秦悠悠一錘錘敲打雕刻出來的,她不是美術專業出身,因此龍頭有點滑稽。
有點像乾隆畫像龍袍上的那個二哈版龍頭。
見秦正焦端詳龍頭,她不由得老臉一紅。
秦正焦根本顧不上這龍頭搞不搞笑。
他細細感受,隻覺得溫潤的觸感之下,似有脈搏在跳動。
器靈,這是器靈!
他激動得直顫。
這手杖,它有靈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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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器也好,聖器也罷,哪怕引再多靈氣入爐,也無法形成器靈。
它們隻是比凡器,多了一些功能,更好用一些,根本不存在自己的意識。
有器靈的寶器,絕對是神器以上的品階!
成長起來後,不但可以化形,擁有獨立思維的同時,更會完全忠誠於自己的主人。
隻是……為何這等神器級的寶貝,出爐時沒有引來天罰雷劫呢?
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知道,此刻,天穹之上,天道那老頭正瑟瑟發抖。
“天不敢罰啊。”
“我區區一個天道,哪敢罰她啊?邊都不敢沾。”
秦悠悠打斷了秦正焦的思路,忐忑地問:“九長老,我把這個送給爺爺,拿得出手不?”
拿得出手不?
你、你好意思問?你讓我這個隻鑄造出上品聖器的人,把臉往哪兒放?
他有點生氣,不想說話。
秦悠悠嘿嘿笑著:“主要是吧,它有點兒醜。”
秦正焦氣得臉都歪了,這是醜不醜的問題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他咬著牙:“二小姐不用擔心,家主定會十分喜歡。”
聽他這麼說,秦悠悠就把心放在了肚子裡。
本來,挽玉弓是要給爺爺的,可姬嫵來搶,她迫於無奈隻能先滴血認主了。
可惜了,隻能把自己鑄造的這個單獨送給爺爺。
有點拿不出手,那她再給爺爺送點兒錢吧,爺爺應該很需要錢。
哦對了,還有醉神樓的醬,大家都說,那個醬對修煉者很有好處,那她給爺爺管飽。
秦悠悠打定了主意。
秦正焦嫉妒秦正武嫉妒得哭了。
家主啊,你怎麼就這麼好命,有個這麼厲害的孫女兒就算了,你孫女還要把這絕世的手杖送給你……
有了它,你豈不是能在這大陸橫著走?
都是秦家人,怎麼命數相差得這麼大呢?不行,以後他要抱緊秦悠悠的大腿,有什麼好東西,爭取能第一波分到一杯羹。
※
秦正武在寫遺書。
他大限將至,此次,恐怕真的要折在家族大比之中。
秦菡月那孩子,他本是寄予重望的,可今日看來,她心思有些不純正,恐難當大任。
那家主之位,能給誰呢?
給誰,能護住悠悠、霽玉,以及整個秦家呢?
他腦海中,浮現了秦正焦的麵龐。
老九啊,他好像和悠悠走得挺近,又升了鑄器大宗師,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想了想,提起筆,正要寫下……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孫女兒歡快的聲音:“爺爺,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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