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太狠了
秦悠悠和花弦歌走到了一座石峰下。
“咚咚咚”,花弦歌敲響石壁。
便見一塊岩石從裡到外被推開。
一個黑黝黝的小夥子謹慎地探出頭來。
他麵無表情,情緒很穩定,不悲不喜,看到花弦歌,也隻是淡淡點了下頭。
“回來了?好久不見。”
“帶了個人。”花弦歌身子往旁邊讓了讓,露出秦悠悠來。
小夥子掃了秦悠悠一眼。
“是個凡人?你忘記先生的教誨了,不可妄動慈悲之念,而且,我們不是庇護所,不養閒人。”
花弦歌被說得麵色一赧。
的確,他這一路,沒有遵守先生的教誨,偏離得離譜。
這次回來,他定要再聆聽先生的箴言,從頭修心,做一塊木頭,做一塊石頭。
但秦悠悠,既然是他帶著的,他就要對她負責。
便強調:“她不是閒人,她跑得比我快。”
小夥子這才又打量了秦悠悠一眼。
魏先生有教導,人不可貌相。
“跑得快,那倒是個人才,這樣吧,先走遍流程。”
他提著一盞獸油燈,順著幽黑的台階,蜿蜒往下。
秦悠悠和花弦歌忙跟緊,還不忘把石門給帶關上。
台階儘頭,視野陡然變得明亮開闊。
這是一個很大的岩洞,洞中值守著十幾個裸著上身、肌肉虯結、麵無表情的漢子。
看到秦悠悠幾人,他們也隻是微點一下頭,表示打招呼。
秦悠悠嘀咕,這一個個無欲無求的,都修無情道嗎?
岩洞深處,放著一座雕像。
“這是……”秦悠悠挑了挑眉。
這居然是聖光神女的雕像,和虎嘯國皇宮的雕像長得一模一樣,隻是等比例縮小了一些。
“測試是什麼?”秦悠悠問。
她拍著胸脯:“我絕對是正義人士,快開測吧,保準亮瞎你們的眼。”
引路小夥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指著這雕像:
“測試就是……如果你是正義陣營的人,就朝這雕像怒罵一句壞女人。”
秦悠悠眼睛亮了。
這麼簡單?
她早就想這麼乾了!
什麼狗爹養的聖光神女,聖光神殿害了她全家,又派了個洛邪想害她秦悠悠,這梁子早結下了,她也早就想出這口惡氣!
光罵一句壞女人,怎麼夠解氣?
要罵就罵頓大的!
當即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衝著雕像“呸”地吐了一口唾沫,指著它破口大罵:
“聖光神女是吧,我看你就是個蛇蠍心腸的綠茶婊、白蓮花!”
“你爹要是知道你這麼壞,都得從你家祖墳裡爬出來揍你,你娘要知道你這麼壞,都恨不得把你塞回肚子裡!”
“你祖宗十八代要是知道你這麼壞,都恨不得拿棺材板拍死你!”
秦悠悠雙手叉腰,仰天大罵,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氣吞雲霄。
這還不夠解氣,她忽然覺得尿意上湧,憋不住了。
她轉頭:“哪裡可以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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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原本麵無表情的一室人,此刻都滿臉呆滯。
小夥懵懵的,無意識回答:“我們辟穀。”
秦悠悠急得,一跺腳:“哎呀!這可壞了呀!”
咦,雕像背後是個好地方,遮得嚴嚴實實,正適合方便。
指著雕像:“這後麵行嗎?抱歉,實在憋不住了。”
眾人:“啊?”
好像是默認。
告急、告急、膀胱告急!
“帥哥你幫我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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