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假扮?”
小太監渾身發抖:“不會,李大師亮出了他的異火,確定是他無疑!”
此言一出,眾人更激動了。
蕭滄瀾也忙道:“快,快傳!”
片刻後。
一道沐著風雪的身影,從殿外,快速走近。
白發白須,精神矍鑠。
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季節,穿得也十分單薄。
一件夏日的坎肩,露著兩條精壯的胳膊,一雙眼睛裡燃燒著簇簇的火光,是李大師無疑!
秦悠悠眼睛一瞪。
這不是,李師傅?
他原來這麼牛逼的?
話說,他怎麼也來了鹿鳴皇宮?
李鐵手拂去身上的雪花,邁入殿門。
“見過國君。”
他拱手,朝蕭滄瀾行完了禮。
下一刻,就轉頭,迫不及待地尋找秦悠悠的身影。
前輩在哪裡呢?
在哪裡呢
他一路跟著前輩,看到她進了皇宮,左思右想後,再也忍不住!
生怕前輩會把寶器賣給國君,他顧不得暴露身份,一咬牙,亮出異火,毅然進宮!
兩個小太監搬著一個巨大的椅子,躬著身子走過來,直接放在了龍座下首。
比楚寒霜的座位,還要往上幾寸。
沒辦法,鑄器師的身份就是金貴。
別說天鑄器師和異火鑄器師了,就算隻是個鑄器大宗師,也比戰聖級高手金貴!
蕭滄瀾滿臉的笑,伸手示意:“李大師快請坐吧。”
李鐵手還在尋找秦悠悠。
按照他的判斷,絕世大能的座位,不可能比他低啊……
他的目光,從楚寒霜身上快速掠過,一個個地掃過去,竟遲遲沒看到前輩的身影。
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不應該啊,他是看著前輩進宮的,怎麼會沒看到她呢?
忽然,他的目光在最後那個座位上定住。
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前輩……她,坐在最後?
他怒得一跺腳:“豈有此理!”
眾人被嚇得抖了三抖,大師怎的忽然發怒了?
不知道是哪位不長眼的,得罪了李大師……
下一刻,就見李大師咬著牙,大步朝著最後那個位子走去。
眾宗主掌門嘴巴張成了O型。
蕭滄瀾錯愕,抬手想要製止。
楚寒霜驚喜,嘴角弧度緩緩上揚,原來得罪李大師的,是這位風頭出儘的魏霸天啊……
她倒要看看李大師要怎麼治她!
隻見李鐵手雄赳赳氣昂昂地邁了過去。
然後,在離秦悠悠座位三米處,一個站定,雙手抱拳,深深鞠躬。
“前輩坐在此處,李某惶恐,不敢獨坐於高處。”
秦悠悠懵了:“啊?”
眾人也懵了:“啊?”
李鐵手兀自繞後,站到秦悠悠身後,朝賀蘭修川和魏寄說:“兩位兄弟,擠一擠,擠一擠。”
蕭滄瀾看到這一幕,震撼得手都在發抖。
先是玄武,再是李大師,這魏霸天的實力,在他的心目中,已經高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他忙使了個眼色,兩個小太監立即端著大椅子,哼哧哼哧地搬到了秦悠悠的身後。
李鐵手這才笑眯眯的、心滿意足地坐上去,十分乖巧的樣子。
看到李大師笑了,蕭滄瀾也笑了。
比花兒還燦爛。
魏霸天,真是給了他好大的驚喜!
眾宗主掌門,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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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霜滿臉的便秘。
她萬萬沒想到,就連李大師,也在舔這個魏霸天!
一個靈力都沒有的小丫頭,到底有什麼能耐!
秦悠悠眨巴著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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