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衫,理直氣壯地邁出了門。
同時,不忘吩咐自己手下的神仆,速速去給其餘的神使們報信,說第八神侍瓦達西今日回聖光峰,讓大家都收拾一番,共同前去慶賀。
洛邪微笑,心中甚至多了幾分期待。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秦悠悠壓根不知道洛邪有這麼多的花花腸子。
她給秦霽玉打海螺電話:“哥,洛邪馬上要落到我手裡了。”
秦霽玉那邊,沉寂了一瞬,然後傳來兩個字:“弄死。”
洛邪,他們真正的殺父仇人。
秦悠悠重重點頭:“好。”
今天她就要官大一級壓死人,弄死他丫的!
但,弄死,不代表莽撞。
她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先是進了一趟QQ農場,找洛懶邪他們谘詢了一下陶俑術的問題。
知曉爹爹自己生出了神智,恢複了記憶,就不會再受控於洛邪後,她鬆了口氣。
但同時,洛懶邪告訴了她一個殘酷的事實:
陶俑的主人若是身死,那所有的陶俑,沒了約束,都將神魂散儘。
因此,在洛邪死之前,她一定要逼他將所有的陶俑都拿出來。
洛邪必須死,陶俑,也必須救。
462 雪中送炭?
洛邪剛一邁入第八神侍的宮殿,大門就轟隆隆關上。
他心中一驚,果然,瓦達西這臭小子,不懷好意。
殿內寂寂無聲,一個神仆都看不到,光潔如玉的地麵上,映出洛邪的影子。
他每往前邁出一步,就發出一聲微弱的“噠”聲,回蕩在大殿中,顯得那麼刺耳。
就連他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
這種詭異的氛圍,讓他想要奪門而逃,可又知道,自己如果退卻,瓦達西就更能名正言順地以不尊神侍之名,處置他。
他硬著頭皮,繼續往前。
走過前殿,視野陡然開闊,星辰為飾的黑曜石高座之上,正坐著一個吊兒郎當的金袍雞冠頭青年。
單腿屈起,背靠著椅背,模樣慵懶又陌生。
“瓦達西神使,屬下來了。”洛邪壓下心頭異樣的感覺,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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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著頭,感受到有一股視線一直黏在他身上,宛如實質的壓迫感,也落到了脊背上,讓他十分不舒服。
一聲不經意的輕笑:“見到本座,不跪?”
洛邪心頭頓時登時騰出了一股怒氣,瓦達西!
你難道忘了,我曾是你的長輩?
“瓦達西神侍,猶記得多年前,我還抱過你……”洛邪想要攀舊情。
卻立即聽到了一聲厲喝:
“跪下!”
他陡然一驚,一股巨大的恐懼攥緊了他,理智還沒反應過來,雙腿直接一軟,噗通就跪在了地上,額頭上,也沁出了大顆的冷汗。
意識到自己的跪姿後,洛邪心中一片駭然。
同為戰神中期,為何瓦達西對他的威懾,竟如此恐怖?
是身份地位的差距,讓他的內心也跟著矮了一截嗎?
“神、神侍,是屬下失言。”他匍匐在地,心頭的驚駭不已。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曾經攀著他的褲腳,叫他洛邪叔叔的無知稚童了。
能短短一個月時間,從神使升到神侍,瓦達西的本事,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厲害。
他身子微微顫抖,脊背都繃得緊緊的。
青年的歎息聲傳來:“你所犯的錯,又何止失言這一條。”
洛邪又是一驚,忙匍匐在地,連道:“以前是小的有眼無珠,對神侍您多有得罪,還望神侍大人不計小人過。”
“你殺了我爹,此為一罪。”
此言一出,洛邪瞪大了眼睛。
“瓦達西神侍,天地良心,瓦哈哈之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秦悠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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