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收她為養女的提議。
她說自己一天是蘇家女,這輩子都是蘇家女,不會因為蘇父蘇母不在了,就認別人為父母。
至於婚約,她說知道自己隻是養女,絕對不會和蘇舒搶。
話雖如此說,蘇若然卻哭得委屈,情緒激動得上氣不接下,最後跑出去不見了蹤影。
宋家人急壞了,所有人都出去找她。
最後是宋硯川把人找回來。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宋硯川抱著發高燒的蘇若然回來,一個眼神也沒有給焦灼等待的蘇舒。
沒人再和她討論她婚約的事情,大家默認她一定會接受和宋硯川的婚約,沒有人問她願不願意。
這一年,她十七歲。
就這樣,她成了宋硯川的未婚妻。
但是自那以後,宋硯川便對她淡漠了。
他的朋友也開始疏遠她。
她很想問問清楚,下雨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宋硯川回來就變了。
可她一靠近,蘇若然就紅著眼睛流眼淚,大吼著讓她滾。
她走後,蘇若然便發瘋,自殘,好幾次進了醫院。
弄到最後,宋家人一看見她來就如臨大敵,她便很少去宋家了。
她問宋硯川到底怎麼了,宋硯川擰著眉頭讓她不要胡思亂想,說她一定會成為宋太太。
她因此煎熬了很久,哭著睡去,又在悵然中醒來。
她是在這個時候意識到,她真的在不知不覺愛上了宋硯川。
那些年少時積攢的溫暖,早已生根成了愛意。
宋硯川十八歲生日那天,她鼓足勇氣去找他。
想告訴他,她想要的是愛,不是宋太太的身份。
如果他不願意,她可以做他的親人,友人,不會強求婚約。
可她卻意外聽到了宋硯川和別人的話。
“你對蘇若然這麼好,真的不怕蘇舒傷心啊。蘇舒才是你的未婚妻,她長得漂亮,還自帶萬貫家財。你要是真不喜歡就放手,給我們機會啊。”
宋硯川眉眼微沉,緊蹙的眉心透出幾許煩躁。
“蘇若然很可憐,她親生爸媽進了監獄,養父母又死了,還得了抑鬱症。如果我不管她,她就什麼都沒有了。蘇舒不同,她什麼都有。”
“你這話說的,蘇舒也沒了父母啊,怎麼就不見你可憐她。”朋友調侃到。
“不一樣,蘇若然和養父母十幾年的感情,她受到的傷害最大。蘇舒和她親生父母不過認識一天,能有什麼感情?
蘇若然在她養父母墓前哭得快暈死過去那天,我就發誓,一定不會讓她過得比蘇舒差。
等處理好蘇若然的事情,我會一心一意和蘇舒過日子。畢竟兩家的婚約是父母定下的,蘇家父母走了,我會負責。
再說,蘇舒命玄,你們能壓得住嗎?”
原來如此。
原來蘇若然去了父母的墳墓前哭,讓宋硯川心疼了。
即便,隻有她真正的失去了父母十幾年,而不是蘇若然......
同時,她也反應過來,為什麼宋家人以及從前的傭人更心疼蘇若然。
因為他們認為蘇家父母去世,受傷最多的是蘇若然,而不是她這個和親生父母隻見過一麵的人。
還因為蘇父蘇母死了,而她活了下來。
他們覺得她克父克母。
蘇舒的心一抽一抽地疼,喉嚨發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以後,她就不纏著宋硯川了。
她一個人上學,一個人放學,一個人安靜的吃飯,寫作業。
讓學習填補她所有的空餘時間。
隻是,她沒辦法一下子就對宋硯川放下。
她一邊告訴自己,豪門聯姻都不強求感情。
一邊又存了奢望,希望宋硯川回過頭能看到自己。
後來,她和蘇若然十八歲生日到了。
宋硯川主動來找她,和她約定一起考京大。
但考試前夕,蘇若然抑鬱症發作,他便毅然決然地陪著蘇若然出國了。
隻給她留下一句:等我回來。
大學的時候,蘇舒遇到了幾個室友,室友勸她勇敢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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