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摸槍的摸槍,後退的後退,全是一副戒備姿態。
不能不戒備,畢竟這可是琴酒。
那個琴酒! ! !
然而琴酒麵對幾人的戒備沒有一絲的反應,他隻是安靜地坐在原地,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更沒有想象中劍拔弩張的氣氛。
四人終於意識到了他的異常。
宮野誌保被工藤新一和赤井秀一護在最後,安室透則貓著腰向前探去。
他也沒太靠近對方,隻是伸手在琴酒的眼前晃了晃。
沒有反應。
安室透的動作頓了頓,回頭向同伴們說道:“他不會是傻了吧?”
新一/誌保/秀一:“……”
先前也被這麼診斷過的赤井秀一沉默片刻,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安室君,不是所有沒有反應的人都是傻了。”
“你懂什麼……”
反駁赤井秀一幾乎是安室透的被動技能,但他似乎想起什麼,別別扭扭地換了個較為緩和的語氣。
“那你說他是什麼情況?”
“這裡畢竟是埃及。”
“所以?”安室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讓我來吧。”
赤井秀一沒再說下去,隻把安室透換到自己的位置,自己則頂替他上前。然後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他也伸手在琴酒眼前晃晃。
琴酒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赤井秀一對於這個情況並不意外。
他回過頭看身後無語的三人,一本正經地給出可能性:“這可能是具木乃伊。”
新一/誌保/安室:……
噫!
眾人頓時噓聲一片。
“赤井先生您真的快成搞笑角色了,這件事羽田名人和世良知道嗎?”
“這樣也挺好,畢竟搞笑角色是不會死的。”
“有一瞬間選擇相信你的我真是太蠢了!”
麵對三人的指責和嫌棄,赤井秀一無辜地攤手。
他隻是想活躍下氣氛,但現在看來他們對美式笑話的接受程度並不太好。
不過這也不是完全沒效果。
宮野誌保自從看到琴酒後狀態就很不好,現在赤井秀一這麼一鬨,她也放鬆了許多。
工藤新一感受到身後顫抖的人逐漸恢複平靜,這才稍稍放心,隨後自己也湊過頭去看了眼。
平靜得像個機器人的琴酒可真罕見,他努力地把對方和記憶中那個壓迫感十足的家夥聯係在一起,但忍不住問道:
“這個琴酒是真的嗎?”
“如果是假的,就有可能是貝爾摩德了。”
“這聽起來也不怎麼樣。”
琴酒和貝爾摩德到底誰更糟糕,這很難評。
“是不是貝爾摩德,捏一下不就知道了?”
工藤新一當江戶川柯南的時候,到底也被稱作基德殺手。要確認對方是不是變裝,最簡單快速的方法搜查二科的中森警官已經為他們提供了——
捏臉。
但一想這人可能是琴酒或者貝爾摩德,他就有些下不去手。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是同樣的想法:捏臉的確是最快速有效的方法,但是他們誰也不想動手。
一直被所有人護在最後的宮野誌保看著這三人扭扭捏捏、仿佛上手捏一下自己就要不乾淨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歎了聲氣。
“你們讓開。”
她穿過三人的防線,在幾個大男人或敬佩或擔憂的目光下,一路直達琴酒的麵前。
車內的人還是記憶中的模樣:穿著和組織裡的款式有些相似的黑風衣,侵染著尼古丁和硝煙的氣味,即使平靜地坐在那裡,也能感受到那積年累月的肅殺之氣。
但他的氣場卻似乎發生了微妙的改變。
那絕對稱不上是平和——這種詞哪怕再過八百年也和琴酒沒關係;可即使站在這麼近的距離,宮野誌保也沒有從這個人的身上感受到組織的氣息。
簡單來說,這個琴酒,他沒酒味了。
“怎麼樣,灰原?看得出來嗎?”
工藤新一還是擔心的,但是他也說不上自己是擔心車裡的琴酒像馬克一樣忽然複活,還是更擔心宮野誌保近距離麵對昔日仇敵會做出什麼過激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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