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女人也想打開寶庫?
可工藤新一覺得女人又不像是這樣的人。
“那可不是寶庫的鑰匙。”
女人搖搖頭,他顯然知道工藤新一的猜測,卻十分直截了當地否認了。
工藤新一還想追問,卻被女人打斷:“還記得你之前看見的那個畫麵嗎?雖然人類中也有流傳那個巨大的蠕蟲是寶庫的守衛,但事實卻並不是那樣。那隻蠕蟲守護的不是寶庫,而是一扇門。”
“你們手裡拿著的,是通往涅弗倫·卡曾經去過的千柱之城的鑰匙。”
這個名字工藤新一聽都沒聽過。
他還想追問,不想卻被身邊的琴酒一把捂住了嘴。
工藤新一發出嗚咽聲,然而琴酒充耳不聞,隻是盯著女人質問:“這種東西怎麼會流落到黑幫的手裡?”
女人攤攤手。
她對於鑰匙出現的理由顯然並不知情,但是對於鑰匙的歸屬卻很在意。
“現在放在你們麵前的有三個選擇。”
她比出三根手指,衝著麵前的兩人晃了晃:“打開門,去看看涅弗倫·卡曾經見過的光景;把鑰匙交給黑幫或者那些小偷,讓他們做出決斷,或者……”
“把它交給我,我送你們離開。”
……
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等了許久,等到他們都有些站不住,直接坐在了沙地裡。
被日光照耀的沙漠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滾燙,但空氣卻還是十分地乾燥。兩人十分節約地喝著帶來的淡水,同時盯著那絲毫不動的三人,視線不敢離開片刻。
“醒了。”
宮野誌保忽然開口,赤井秀一也發現那三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他們的眼中有清醒有迷茫,但看起來都十分地鎮靜。
不像是瘋了的樣子。
“你們怎麼把我們給綁起來了?”
工藤新一一醒來就想和其他人分享自己得到的訊息,結果他還沒走兩步就一頭栽在沙地裡,他掙紮著試圖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他翻不過身,試圖扯動雙手,卻發現手臂早就麻木。
再看看周圍的,工藤新一發現不僅僅是他,琴酒和安室透也是同樣的情況。
年輕的偵探瞬間明白他們這麼做的用意,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大聲控訴:“難道你們是怕我們瘋了?”
“畢竟你有這個前科。”
宮野誌保走到他的麵前,麵帶戲謔地詢問道:“如果我把你鬆開,你應該不會立刻撒腿就跑吧?”
“不會!我和大哥都沒有SanCheck。”
工藤新一手腳並用地在沙地裡掙紮,發現這繩子綁得十分有技巧,他越是掙紮綁得就越緊,便隻能拉上和自己有共同經曆的琴酒給自己作證:“不信你問大哥!”
就算他又SanCheck大失敗,總不可能琴酒也臨時瘋狂了吧?
工藤新一這情況簡直不忍直視,琴酒看都不想看一眼,但是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在察覺到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詢問的目光後,他還是點點頭。
“剛才沒過SanCheck。”
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頓時放心了。
工藤新一:?
不是?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 ?
然而即使得到琴酒的證言,宮野誌保也沒有立刻解開了他手腕上的領帶,而是丟下了骰子。
【精神分析1d100(檢定/出目):80(+10)/47成功】
【理智恢複1d3=1】
這是什麼情況?
工藤新一還沒搞清楚宮野誌保這麼做的目的,就聽見她略帶笑意的聲音:“忘記你之前扣太多了,哪怕回複了理智也看不出你剛才有沒有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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