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你居然還敢說這個肮臟的詞。”
加裡奧露出一個嫌惡的表情,而看起來更好說話的巴蒂斯塔的眼中也充滿了畏懼。
“這個還不算違禁品嗎?這是一級違禁品!如果這是在中世紀,你現在就應該接受教會的驅魔儀式!”
工藤新一:……
離譜這個詞此刻有了具象化的體現。
工藤新一實在是搞不懂意大利人的邏輯,但想想他現在已經把國籍改成了意大利人……
哦,那沒事了。
“這個先不提。”
工藤新一一開始還在提心吊膽,以為自己被卷入了不得了的大案子,都已經在考慮要怎麼做才能逆風翻盤。
結果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工藤新一頓時感到自己鬥誌全無。
“我覺得你們應該放我去和那幾個黑幫殺手對峙,我要好好譴責他們!”
工藤新一口風變得太快,加裡奧顯然並不是那麼的願意相信他。倒是一邊的巴蒂斯塔,見加裡奧有些遲疑,輕輕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又迅速地看了眼工藤新一。
年輕的怪盜在他的臉上看見了同情。
“你這家夥還是那麼同情心泛濫。”
加裡奧嘖了一聲,在沉思了數秒後,居然真的點頭同意,“算了,反正現在警司還沒回來,讓他們幾個見一麵也行,沒準還真能交代出一些東西呢。”
工藤新一:啊?真的可以嗎?你們意大利的警察就這麼隨便的嗎?
還是這就是話術成功的威力?
巴蒂斯塔得到加裡奧的同意,立刻來給工藤新一解開固定在椅子上的手銬。他背對著加裡奧,飛快地衝工藤新一眨眨眼。
工藤新一有點懵,卻還是不動聲色地點頭回應。
他忽然覺得這個副本也挺簡單的。
如果他話術都能有這樣的效果,那麼赤井先生19的魅惑……豈不是能在這個副本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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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忽然有些激動。他忍不住想要看現場。
不對,是忍不住要現場觀摩學習一下。
赤井秀一在審訊室裡打了個噴嚏。
他剛被傳送進這個副本,就發現自己坐在這個房間裡,周圍的布置對於本身是FBI的赤井秀一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隻是這個視角還是頭一回。
就在赤井秀一思考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時,坐在長桌後的警官麵色嚴肅,語速飛快地向他控訴著什麼。
赤井秀一認真傾聽了一會兒,試圖搞清楚原由,但沒多久便表情放空。
倒也不是沒有聽懂那些警察的控訴——畢竟他在點技能的時候,已經順便將國籍改成了意大利,剩下大量的技能點數都去點了別的技能。
可他現在寧願自己什麼都沒聽懂。
“你還不趕緊承認,究竟是誰讓你暗殺前去交易的人。”
坐在長桌後的警察重重地一拍桌子:“鑒於你的暗殺並沒有成功,如果你主動坦白的話,我們可以考慮減輕你的罪責。”
意大利的警方就這麼隨便的嗎?
而且這個審訊技巧也太差了。
赤井秀一在心裡進行了一番評估,在對方嚴肅的瞪視下,他終於開口,用沒什麼惡意的語氣問道。
“你們應該剛當上警察沒多久吧?”
警察:? ? ?
赤井秀一也不是無的放矢,看這兩人身上的徽章,也隻是最低級的警員。
他覺得自己也別為難人家年輕人,於是露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表情:“如果你們還沒學習過怎麼審問犯人,要不要找你們的前輩過來?”
他是好心建議,但這兩個警察卻瞬間漲紅了臉,剛才故作凶狠的姿態此刻全然變成了惱怒。
“要不是局裡的人都在忙著破這兩天的連環失蹤案……你以為我們想來審問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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