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額葉吧。”
赤井秀一說得有理有據,而宮野誌保也沒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
見她這個樣子,赤井秀一立刻意識到:“你早就有這樣的猜測了?”
“算是吧,但是我並不覺得實驗室裡那些大腦,是通過被切除的前額葉培養出來的。”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專業人士的解說。
“我不是研究大腦的,但是大腦中的神經極為複雜,光是取走腦前額葉並不能完全消除痛苦,甚至還有不少的後遺症。”
宮野誌保這麼說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如果要取走腦前額葉,必定要進行開顱手術。可村民們的頭上沒有明顯外科手術的痕跡,如果對方能夠在不留痕跡、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的情況下取走村民的前額葉,那麼為什麼他不取走整個大腦。”
這說不通。
還是那個外星生物對腦前額葉情有獨鐘?
村民的額頭上都沒有明顯外科手術的傷痕,如果有的話,根本不用等到他們發現這個實驗室,所有人都會在第一時間察覺到這些。
“現在的情況的確有點複雜。”
赤井秀一也被宮野誌保說服了,他思忖片刻,對著同樣在沉思的宮野誌保提議道:“或許你可以再過一次醫學檢定,看一下其他大腦有沒有明顯的病變或者別的痕跡?”
比如前額葉的部分和其他部分的是否有明顯的生長區別。
宮野誌保也覺得有必要再好好檢查一下,她起身抖去身上的積雪,一邊說道一邊轉過身:“或許我們可以再進一次那個洞窟看……看?”
赤井秀一也在抖落身上的雪,聽到宮野誌保的語氣明顯變得異常,他順著她的目光向身後望去,卻見那裡哪裡還有什麼藏著實驗室的雪山,分明是片一眼望不到頭的雪原。
“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離開那座洞窟後根本就沒走遠,怎麼說話間這裡的景色都變了?
宮野誌保皺著眉:“這是什麼海市蜃樓?還是賣火柴的小女孩臨死前的幻覺?”
赤井秀一:……
他回憶片刻,忽然又覺得宮野誌保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複雜蜃景多發於極地,在其他地區倒也可以在夏天看見,說不定這還真的是蜃氣樓。”
但也有可能是某位神秘生物動的手腳。
麵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兩人倒真的有些不敢再隨意行動。
這座山上的情況太過複雜,他們身邊沒有當地的向導,卻也聽旅店老板提起過這座山上有塌方區。尤其現在還是雪夜,而這裡發生的異常又和神秘生物脫不了關係。
各種最糟糕的情況全都疊加在一起,此刻他們輕舉妄動或許隻有死路一條。
“要不還是先別行動了,今晚就先住下,等明天天亮再說。”
赤井秀一和宮野誌保迅速商定今夜的安排:“我來守夜,你先去睡覺吧。”
“你不會是想一個人守一晚上吧?”
宮野誌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二話不說就將他推向不遠處的帳篷:“我們輪流守夜,我守上半夜,你去睡覺,到點了我再來叫你。”
“誌保……”
宮野誌保不為所動:“放心吧,我到點一定叫你,不會讓你睡一晚上的。”
【那你倆先過一次幸運檢定吧。 】
就在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爭論著守夜的問題時,沉默許久的KP忽然冒了出來:【快到十二點了,如果你們能丟出個不錯的結果,或許明天就是好天氣了也說不定哦。 】
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同時頓下腳步,赤井秀一回過頭看向宮野誌保,兩人沉默一瞬後,還是決定接受。
KP發了骰子,宮野誌保和赤井秀一搓搓有些凍僵的手,這才將手中的骰子擲下。
【幸運檢定(宮野誌保):40/? ? 】
【幸運檢定(赤井秀一):25/? ? 】
落入雪堆中的骰子很快就消失不見,緊接著是KP輕鬆歡快的聲音:
【現在播報明天的天氣預報,明天的天氣是晴天,請登山客們準備好防暑防曬的準備,並且準備好水,以避免中暑的情況出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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