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荒謬了。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向拉克西打探道:“那你知道那個去世的村民,是怎麼死的嗎?”
安室透說魯道夫是被人一刀抹了脖子、被人拋屍在神殿門口的。
那些村民就算腦子再不清楚、也不像偵探和警察一樣能分清第一現場和第二現場,也不至於連這麼明顯的傷口都看不見吧?
拉克西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他知道工藤新一是明知故問,也知道少年是想從自己打探更多的情報,但他並不打算配合。
“我關心這件事做什麼,你在意的話自己去現場看就可以了。”
他冷漠地回應道:“但聽說,屍體原本會在偏殿停留七天,但因為四天後就是慶典了,村民擔心會衝撞庫瑪麗,所以可能會提前處理掉。”
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在四天裡解決這個問題。
工藤新一立刻從拉克西的話語中提取到了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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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再說些什麼,而拉克西看了眼衛生間,也不再給更多的消息,便轉身離開。
安室透這才打開燈和門,一邊告知工藤新一不用繼續守在門口,一邊開始衝刷膠卷。
衝洗膠卷分為顯影、停影和定影三個步驟,顯影的時長根據膠卷的種類來決定,而停影和定影則是分別需要至少10秒鐘和5分鐘的時間,並且每分鐘需要翻轉罐子10秒左右,之後就是需要流動水來衝洗。
而流動水衝洗的時候,也需要反轉顯影罐,讓流動水和膠卷充分接觸,帶走多餘的化學藥劑。
安室透見工藤新一沒什麼參與感,在配比藥水的時候就讓小偵探負責翻轉顯影罐。
工藤新一不但沒有拒絕,甚至看上去有那麼些許的樂在其中,甚至最後衝洗的過程也是自告奮勇,全程親自操作,並且將偵探的嚴謹貫徹在了每一個環節裡。
安室透忽然有種自己在帶自家大侄子參加周末親子活動的錯覺。
趁著工藤新一衝洗膠卷的時候,安室透在衛生間搭起了有個臨時的裝置,等工藤新一表示已經衝洗完畢後,他指導著工藤新一將膠卷從顯影罐裡取出,最後小心翼翼將其展開,掛在剛才臨時搭建的裝置上。
那是個如同橫梁一樣固定在衛生間裡的繩子,距離地麵大約兩米左右。
安室透用一個小夾子將膠卷一端固定在繩梁上,另一端則是夾了一個重物,確保膠卷能夠筆直地垂下,又在膠卷底下放了個托盤,確保所有的液體不會滴到地上。
等完成了這些之後,他用麂皮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膠卷上所有多餘的水份,等完成了這些之後,再讓膠卷自然陰乾。
其實倒也不是不能使用吹風機或者直板夾之類的工具輔助,然而這個膠卷太古老脆弱了,安室透生怕任何科技手段都會對底片造成損傷,所以隻能使用最原始的方法。
此刻工藤新一更想去現場查看一下情況,但是他也不敢離開。
如果這個膠卷真的很重要的話,他生怕自己一個大意,剛剛衝刷好的底片就會被人偷走或者損壞。
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掌握在手中的證據,工藤新一不敢有一絲的怠慢。
安室透大概也看出工藤新一破案心切,似乎也覺得這個等待的過程實在太過漫長了,最後他架著吹風機,開著最低檔的風速,讓吹風機保持在距離膠片不近不遠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吹乾上麵的水分。
等完成了這些,安室透這才拿下膠卷,開始原本是最重要、但是在科技加持下也是最簡單的一個環節——
和數碼相機不同,膠卷本身並不大,但是有專業的設備在的情況下,理論上可以放到無限大。
不過現在他們不需要這麼專業的操作,加上這個本身就是負片,所以隻需要最簡單的操作就可以了。
工藤新一將照片固定在白紙上,安室透直接用手機微距拍攝,而後迅速切換到反相模式,上麵的圖片頓時就清晰可見。
兩人操作了大約半小時左右,終於將所有的照片全部拍到手機裡,兩人把腦袋湊在一起,在經過反相處理後放大,果然看見了上麵的畫麵。
正如他們所想,這卷膠卷果然記錄了無比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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