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立刻來了興致。
他從安室透的手中小心翼翼地接過膠卷,準確的說這並不是膠卷,而是膠卷暗盒——沒有經過衝洗的膠卷必須儲存在絕對黑暗的環境中,以免曝光對底片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傷。
“這個膠卷應該是使用完了的吧。”
工藤新一拿起暗盒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會兒。
這個暗盒看上去年代久遠,表麵印刷的文字都因為歲月的洗刷而變得模糊不清,很難辨別這究竟是什麼牌子的,又是哪種規格的底片。
不過這卷膠卷並沒有留在外麵的膠片頭。
工藤新一以此判斷這卷膠卷應該是被使用過後,全部收回到暗盒裡的狀態。
安室透點了點頭。
這卷膠卷的確是他在魯道夫身上找到的,但是那位置太奇怪了,很難說這個到底是魯道夫自己找到的,還是有人刻意放到他的身上、故意讓他發現的。
畢竟這件事凶手自己也沒交代。
工藤新一對這個年代古老的膠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點了攝影師,那應該會衝刷膠片吧?但是衝刷膠片需要的藥水……”
“這些我都有帶。”
安室透原本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誰知道這些藥水真的起到了作用。
就像他最初以為KP要求必須要有個攝影師,是為了能夠記錄沿途的風景和信息,誰知道最後居然是需要一個攝影師來洗膠卷一樣。
仿佛這個職業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的。
【……】
感覺到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的KP偷偷冒出了頭,然後又默默地把頭縮了回去。
安室透顯然沒有注意到KP差點就要開口說些什麼,而是繼續回憶著洗膠片的流程,和自己攜帶的隨身物品:
“顯影罐我也有帶,其實隻要保證把膠卷抽出放進顯影罐時,周圍的環境是絕對黑暗的就可以了。”
這同樣也是為了避免曝光,導致膠卷報廢。
尤其是這卷膠卷看上去已經有些年代,每一個環節都需要格外的小心翼翼。
工藤新一對洗膠卷這件事還是有些基本常識的,聽完安室透淡定自若的描述,他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那安室先生沒有帶相紙嗎?洗完膠卷後不是還要洗照片?真的不需要做個暗房?”
“相紙我沒帶,機場過安檢時需要過X光,相紙很容易報廢的。”
用於這種底片衝洗的相紙和現在油墨打印的相紙不同,裡麵多了些許感光材料,所以又稱感光紙。
這種紙張儲存條件麻煩不說,又很重,加上被X光照幾次基本就不能使用了,所以安室透一開始就沒有帶出來。
“不過也不用擔心成相的問題,隻要把底片洗出來就可以了,後麵的可以交給手機。”
安室透拿出自己的手機,衝著還在擔心要怎麼才能看見照片的小偵探搖了搖,又打開相冊,調出了修圖的界麵遞給工藤新一看。
其實工藤新一在安室透拿出手機的時候就明白了,此刻看見“反相”界麵更是露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我記得這裡的衛生間沒有窗戶,隻要把燈關了,就是一間絕對的暗房。”
他說道:“我替你守在門口,安室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安室透聽到工藤新一這麼說就放心了,他正要回房間拿所有洗照片的工具,就聽見KP的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先等等,洗膠片前安室透先過一次攝影檢定,再過一次化學檢定。 】
工藤新一:?
安室透:?
他們剛才口述流程還不夠仔細嗎?明明所有的細節他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為什麼還要過這兩個檢定?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還沒有把話問出口,但所有的不滿和質疑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然後他們就聽見KP冷冰冰地開口:【那你們知道這個是黑白膠片,還是彩色膠片嗎?知道這個是負片、正片、還是反轉片嗎? 】
工藤新一:……
安室透:……
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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