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祭祀、獻上祭品?”
為什麼?
安室透嘀咕一句:“總不可能是他們發現自己失去了大腦,所以想要依靠其他神明的力量,讓祂把他們的大腦奪回來吧?”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眾人互相看看,覺得安室透這個猜測倒也能說得通。
“現在線索雖然有不少,但是很難整理到一起去。”
在眾人思考這個推測是否合理的時候,赤井秀一說道:“在沒有合理的推測前,我們可以先假設這個是真相,然後一點點地驗證或者推翻。”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其他人相互看看,都覺得現在這情況隻能這樣了。
雖然這個猜測是安室透提出來的,他本人也就是隨口一說、並不覺得這個就是真相,但是被赤井秀一這麼說,他多少也不愉快。
於是他決定也給赤井秀一找點不痛快的。
“我剛才聽下來,赤井秀一去雪山的這一路上,好像也沒什麼要緊的貢獻啊。”
雪山的路是宮野誌保導航大成功找到的,克蘇魯神話也是宮野誌保過的,雖然宮野誌保的骰子一如既往的穩,但後麵的智力檢定和意誌檢定光聽就知道十分驚險。
所以赤井秀一到底做了什麼?
“赤井他那天晚上靈感大成功,夢見了一些陳年舊事。”
宮野誌保替赤井秀一解釋了一句,也算是拋磚引玉,將話題轉到了赤井秀一的身上,而赤井秀一聞言也順著宮野誌保的話,說出自己夢中的那段經曆。
赤井秀一原以為這個也算是重要的情報,誰知道他一開口,安室透和工藤新一便迅速對視一眼,隨後兩人拿出手機,翻出了那些明顯是從老膠卷上直接翻拍並處理過的照片。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赤井秀一一眼就認出了那張神轎上的庫瑪麗,就是自己——或者說,夢中的那個小男孩拍下的。
“沒想到你們居然真的能找到這個膠卷。”
這倒實在是出乎赤井秀一的預料,不得不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持有過能夠找到這卷膠卷的希望,沒想到安室透不僅找到甚至是洗出來了。
“不愧是我們當中的攝影師。”
安室透驕傲地揚著頭,露出了一個有些許小得意的表情:“那是自然。”
他瞥了眼赤井秀一,一副“雖然比不上誌保,但是我們這邊也是有不少收獲”的樣子。
原本赤井秀一說完自己的夢之後,就要說自己那位寫在角色背景故事中的、“民俗學家朋友”的事情,但見安室透這個表情,他也不想讓對方掃興。
赤井秀一憋了半天,就在安室透以為赤井秀一無言以對的時候,他聽見了對方的回應——
“GoodBoy.”
安室透:? ? ?
赤井秀一這句話說得太過突然,以至於安室透都愣了一下。
再看看其他人,顯然也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但是安室透短暫的微楞之後,緊接著湧現出的就是暴怒。
“赤井秀一你什麼意思?!”
安室透的臉色瞬間鐵青,盯著赤井秀一的淺色雙瞳中充滿了怒火,他快步走到赤井秀一的麵前,恨不得立刻抓著他的衣領與對方進行一次鬥毆對抗。
那邊的工藤新一像是怕被波及,小心翼翼地與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拉開距離,而後坐到處於絕對安全位置的宮野誌保的身邊,對著正淡定喝茶的宮野誌保悄悄地吐槽:
“我覺得他倆過於曖昧了。”
宮野誌保:……
她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鼓勵他創作,還是勸工藤新一去看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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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誇獎你。”
而另一邊,赤井秀一表情看上去明顯有些無辜:“難道安室你不喜歡?”
安室透:? ? ?
“誰要這種誇獎啊,赤井秀一你是不是腦子也出現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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