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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米·戈曾說過,這個名字的意思'喜馬拉雅大雪怪'吧?”
米·戈,喜馬拉雅大雪怪,還有香巴拉。
工藤新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再一次向塔麗確認:“你確定指引托馬斯父子來這裡的聖人穿著的是綠袍?而不是黃袍嗎?”
塔麗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托馬斯曾說過,他們還在聖人出沒的地方看見了翡翠曼荼羅的圖案。”
那就不是黃衣之王。
工藤新一原本還以為是黃衣之王發現這裡有米·戈,所以故意用西方人尤為感興趣的香巴拉作為誘餌,引托馬斯父子來尋找香巴拉守門人的雪怪——也就是米·戈。
但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
工藤新一見這個謎團已經無法解開,又問了另一個自己在意的問題:“那托馬斯為什麼會讓庫瑪麗召喚阿爾瓦薩呢?”
既然是來尋找香巴拉的,又為什麼要召喚阿爾瓦薩?
托馬斯究竟是懷揣著善意、想讓庫瑪麗完成願望破壞這個村子、終結這個村子裡的罪惡;還是充滿著惡意、想讓這個村子變成真正的人間地獄?
然而塔麗隻是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答案。
但是她卻說出了另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在那件事發生後,就一直過得渾渾噩噩的,但偶爾我會在被諾亞喂了一些奇怪的藥汁後恢複意識,接著就是被他逼問當年發生了什麼。”
諾亞掌握著能夠讓人清醒的草藥,靠著這些草藥,才讓他沒有在被困在村子裡的時間裡,被村子裡的人同化。
這件事工藤新一已經知道了。
但是塔麗的話卻讓他感到有些奇怪。
聽她的意思,似乎在被諾亞喂食那些草藥之前,她並不知道有這樣的東西。
工藤新一從懷裡拿出了他們之前采摘的采藥,遞到了塔麗的鼻子前:“你聞聞看,是不是這個?”
塔麗嗅了一下,然後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就是這個。”
一直在邊上聽著兩人對話的宮野誌保,終於忍不住皺著眉確認道:“這個草藥是在你們村子附近發現的,但是你並不知道有這種植物嗎?”
塔麗輕輕地點點頭:“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草藥。”
“也就是說這個草藥是外來物種。”
工藤新一回憶著KP當時的描述,似乎也沒提起過這個能夠令人保持清醒的植物是當地的特殊物種:“很有可能托馬斯父子在進村之前,就持有這種草藥。”
然後在托馬斯被當成祭品獻祭、諾亞意識到這個村子會吞噬人的意識後,他就吃下了草藥,然後將剩下的草藥種植到了後山。
這種草藥喜濕喜陰,在樹林中瘋狂生長,也讓諾亞這麼多年來始終保持著清醒。
理清了這些,工藤新一和宮野誌保對他們下一步的計劃也有了明確的方向,兩人互相看看,又對塔麗說道:
“我們先帶你離開這裡吧。”
然而塔麗卻搖了搖頭:“你們先去做你們的事情吧,我還想再在這裡……和大家再待一會兒。”
她轉過頭看向那些被裝在特殊容器中的大腦,目光沒有畏懼,全是悲傷。
工藤新一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除去這些年被當作祭品的、還有之前那些被昌格納·方庚殘忍殺害的村民,村子裡應該還有許多最初的村民。
“或許他們還能活過來。”
他輕聲地說著。
這些村民毫無疑問是有罪的,而在這個村子裡的事情全部解決之後,他們也需要為自己這些年來的行為付出代價。
隻是這樣一來,可能需要宮野誌保再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進行手術。
工藤新一看了看身邊的人,突然覺得有些左右為難。
少年的這句話宮野誌保聽進去了,塔麗也聽進去了,兩人誰也沒有說話,而工藤新一似乎也在糾結接下來要如何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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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流逝著,終於,少年決定還是先解決村子裡的事情,再決定要怎麼做才能讓村民償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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