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回去了?”
工藤新一興奮地詢問著KP,一時間竟然也忘記要向宮野誌保聲討她在副本內危險行為。
而宮野誌保、赤井秀一、安室透三人的注意力也被KP的話所吸引。他們雖然沒有像少年一樣直接問出口,但此刻的臉上也是充滿了期待。
【這將取決於你們最後的表現。 】
KP平靜地回應:【或許你們能夠如願以償,但也有可能你們會因為一些理由,展開新一輪的任務。 】
“用令人心動的高額報酬誘導他人加入,等受害人發現自己沒有取得最初說好的報酬時,再表示這是因為你沒有達標……這是詐騙團夥管用的手段。”
安室透推了一把鼻梁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鏡,一副正義公安現場出警的姿態。
KP沉默了一下。
【……你說的這個是傳■。 】
“給KP你打工和進傳■組織也沒什麼區別了。”
脫離了被女神附體的狀態,赤井秀一也立刻活躍了起來。
他附和著安室透的話語,似乎隻要自己足夠配合,就能讓小偵探和公安先生忘記剛才天崩地裂的歌舞表演。
見KP沒有立刻回應,赤井秀一又繼續補充著KP十宗罪的罪證:“傳■的特征之一,就是會不斷地同一批拉熟人入夥、發展下線。”
他瞥了眼那邊沉默不語的琴酒,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跟著進入他們的結算空間,但這可是現成的案例。
“看,我們的上線現在就在那裡。”
琴酒:……
把話說清楚,別胡亂瞎攀扯關係。
你們一個個都是組織臥底叛徒死對頭,誰和你們是熟人了? !
【嗬。 】
KP也沒想到,這幾個刁民經過那麼混亂的一夜,居然這麼那麼快就能緩過來。
看來三天的休息時間還是太久了。
【看樣子,你們的上線大哥似乎不是很認可和你們的關係。 】
工藤新一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KP你瞎說!你懂什麼小琴大哥!你知道我們和小琴大哥的羈絆有多深嗎?”
“就是,你知道小琴大哥臉上永久性疤痕是我們這邊的FBI留下的嗎!”
安室透快速看了眼琴酒的臉頰:“雖然他在成為調查員後,好像做過疤痕修複手術了,但是臉上的傷痕可以去除,心中的創口難以修複。”
他頓了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快速地將自己脫口而出的金句記錄下來。
琴酒:……
波本,你最好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眼見安室透明損琴酒暗褒自己,赤井秀一也緊接著跟上:“那你知道琴酒無論上天入海,都能被我們小偵探精準定位嗎?”
他學著安室透的氣口,也停頓了一下,再用完全聽不出是不是真心實意地感歎還是羨慕的語氣,繼續說了下去:
“每次相遇都送上一場煙花秀,我們幾個可都沒這樣的福氣。”
琴酒:……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眼見著話頭遞到了自己這裡,工藤新一立刻向宮野誌保看去,見聖雪莉小姐露出“別來沾邊”的凶惡眼神,工藤新一十分識相地轉移了誇誇對象。
“還有我們的波本先生,在組織裡和喜歡抓臥底的小琴大哥斡旋了這麼久,還被他銬起來,最後還不是隻能認定他是同伴?”
工藤新一也跟著其他兩人一起頓了頓,用抑揚頓挫地詠歎調念道:
“這就是羈絆!這就纏纏綿綿互相糾葛的同伴愛!”
琴酒:……
我棍呢?
KP也沒想到這幾個人會突然發癲,
那邊的聖雪莉小姐已經默不作聲地和他們拉開距離,試圖撇清關係;而琴酒本人更是臉色鐵青、甚至做出了掏槍的動作,KP終於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公道話。
【……要不琴酒你還是報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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