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這個建議,讓在場的大人們都瞠目結舌。
不愧是工藤大祭司。
原本以為在這個副本他已經成為了儘職儘責的場工,不再插手操心那些讓KP頭疼的事情……
【沒想到是擱這裡埋伏我呢。 】
KP喃喃,一副該來的總會來的語氣,充滿了令刁民都有些感同身受的絕望。
【我還說你這個副本怎麼那麼安分,原來是在打配合,先用大陰陽師的百分百神秘學吸引我的注意,再在關鍵時候背刺……這就是視線誤導嗎?原來你才是幻之第六人啊! 】
工藤新一:……
赤井秀一:……
這倒也沒有,這次真的是KP你想太多了。
“我覺得這個提議真的可以考慮一下,雖然我們還有五天的拍攝時間,但是誰也不知道我們會在這裡待多久,也不知道兩邊時間的流速。”
工藤新一決定無視KP的吐槽,振振有詞地試圖說服同伴們:“萬一我們回去時,已經是截稿日的前一天呢?你們也不想一回去就踩在死線上處理一大堆瑣事吧?說不定還有意想不到的別的麻煩呢。”
這就和消失了半年的高中生偵探,剛端掉一個非法酒廠回歸校園、準備享受久違的校園生活,就發現第二天要麵對緊張刺激的期末考一樣。
也不是把知識全都忘光了。
就是難受。
被少年這麼一說,在場的大人們無一例外地想起了自己工作上經曆過的一些難忘經曆。
比如明明最上麵的給了一個星期的時間需要完成的工作,到了高層嘴裡就隻剩下三天,等再傳到自己的耳朵裡時,就變成了“今天之前”要出。
又比如某些黑心組織的Boss讓自己負責某個項目,又讓好幾個同事配合,結果計劃一而再再而三出現變故不說,那幾個同事還隻會甩鍋,甚至在自己試圖及時止損時出來阻攔。
還比如說……
太多了,類似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科學家、FBI、公安、以及某個前糟糕會社的員工,在聽見工藤新一這一未成年的話語後,無一例外地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工藤新一說完那些話就在觀察其他人的微表情。
見他們態度有所鬆動,少年立刻乘勝追擊。
“你們看,現在演員都是自己原本的樣子,服裝道具是穿越自帶的,打戲一氣嗬成不需要綠幕扣圖,最重要的是風景建築BOSS全都是現成的,不需要後期花時間渲染!你們知道這是節省了多少時間成本和經費嗎?!”
他越說越激動,隻覺得自己的提議天才極了。
從片場檔期到經費再到後期全都省了個遍,場工做到這個份上,導演和製片真的不給他加雞腿嗎?
【……】
製片人KP半晌說不出話來,不是工藤新一的話太沒有道理了,而是乍一聽實在太有道理,導致其他的刁民看起來似乎全心動了。
反了!真是全反了!
【等一下,我有兩個問題。 】
在刁民一片心動中,KP還在進行最後的垂死掙紮:【先說說你打算怎麼拍攝風景?還有,你確定要把Boss也給拍進去嗎? 】
KP一語驚醒刁民,他們彼此看看,似乎從KP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的危險。
“風景的話用無人機就可以了,趁現在天黑,正好拍點附近的鳥瞰圖。不僅能夠當空鏡素材,搞不好還能搞到點別的線索。”
工藤新一不假思索地答道,顯然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說著他又望向那邊沉思的宮野誌保:“灰原你有把無人機帶來吧?如果我們真的穿越到了平安京,說不定就能看見你之前拍攝的圖像的完整版。”
宮野誌保點點頭,正要去取無人機,就聽見KP的尖叫聲——
【如果你們真的要用無人機拍攝,需要過拍攝和幸運檢定!如果幸運失敗被居民看見的話,說不定會引起騷動! 】
“能有什麼騷動?”赤井秀一有些不太理解,“話說這個時代都沒有什麼夜間活動,半夜還會有人看見嗎?”
安室透聽見赤井秀一這問題,開口就習慣性地想要諷刺對方。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麼,語氣也變得平緩了許多:“其實還是有的,比如更夫和巡邏的守備人員,萬一半夜發生什麼天災人禍呢?”
赤井秀一假裝驚訝的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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