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麼還有我的事情?”
工藤新一怎麼都沒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能繞到夏蓋蟲族上去,他抬手指指自己,再三向宮野誌保確認這件事是否真的和自己有關,然而最終得到的卻是聖雪莉小姐麵無表情的點頭回應。
“你覺得這裡還有第二個蟲蟲大王嗎?”
工藤新一:……
大偵探沉默了一瞬,隨後才在大人們似笑非笑的表情下,無奈地向宮野誌保求饒:“我們能先不提蟲蟲大王的事了嗎?”
難道這個黑曆史真的還要伴隨他一生不成?
見宮野誌保沒回應,工藤新一趁熱打鐵繼續建議:“我們先來解決那個鮑特·祖卡·莫格的事吧。”
——真難為你能一下子就記住這個名字。
宮野誌保雖然知道這大偵探的記憶力超群,但對方沒有經過智力檢定就記下這些,多少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爽。
不過現在也的確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鮑特·祖卡·莫格和夏蓋蟲族沒有任何血緣或者親屬上的關係,真要說有什麼的話,就是他們曾經是同鄉——看起來也都像人類認知中的蟲子。”
宮野誌保說道,又快速地看了眼赤井秀一:“你們都知道,在夏蓋蟲族的母星被格赫羅斯毀滅之後,一部分的夏蓋蟲族流浪到了地球上,鮑特·祖卡·莫格有可能是和他們順道來的。在來到地球之後,祂喜歡居住在黑暗潮濕的地方,因為這個地方也是食屍鬼的居所,所以祂在地球上也被一部分的食屍鬼所崇拜。”
——甚至還因此在食屍鬼之間鬨起了“宗教”分裂。
赤井秀一在聽見格赫羅斯的時候,就知道宮野誌保為什麼要這麼看自己,但是他也覺得自己有些無辜。
他和格赫羅斯真的沒什麼!
又不是他指使和格赫羅斯滅了夏蓋蟲族母星的,他們在“認識”的時候,夏蓋蟲族的母星早就被毀了好麼!
“放心,也沒有人會覺得你是魅惑了格赫羅斯,讓他去毀了夏蓋蟲族母星的。”
安室透似乎猜到了他此刻在想什麼,用戲謔的語氣說道:“就算你是魅魔,但還沒有到傳說中的妲己的程度。”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當然,也沒有人讓你往那個方向努力。”
赤井秀一:……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武士君。
工藤新一沒去關注這兩位主演的對話,他還在糾結宮野誌保最開始的那句話:“那夏蓋蟲族崇拜鮑特·祖卡·莫格,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一直在思考,我們在這出戲中的定位。”
宮野誌保看向琴酒,目光在他的身上逗留了大約三五秒,這才將視線轉向兩位主演:“赤井是陰陽師,安室是流浪武士,這是一開始就決定好的。”
“你是巫女。”
工藤新一沒想到話題轉得那麼快,但還是順著她的話進行了推理:“也不對……第一次集體靈感檢定的時候,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都上了舞台,而你、小琴大哥和我則是在觀察室。你是在被卷進玻璃那一麵之後,才被臨時決定以巫女的身份寫進故事裡的。”
當時他們都擔心宮野誌保第二次靈感檢定的時候,會因為在玻璃那頭的舞台上沒有身份,而陷入某種危險的處境,所以為她量身打造了巫女的身份。
但沒想到,宮野誌保最後還是以太歲的視角進入了舞台。
“但巫女一開始就是在這個故事中。”
安室透撇下那邊的赤井秀一,出聲醒工藤新一:“我們是看了FBI破譯了初代巫女的手劄,才決定把誌保寫成巫女的。”
“也就是說,我們集體靈感中的那個舞台一開始就想讓灰原成為巫女,所以才讓她進入了玻璃的那一邊?”
第一次的夢也是在宮野誌保掉到玻璃之後戛然而止,也就是說其實是那個夢,驅使著他們將宮野誌保——或者說巫女的角色,加入到了劇本中。
宮野誌保點點頭:“如果我一開始就注定是要扮演巫女的,那你和琴酒又是什麼身份呢?”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們看看琴酒,但視線最後卻是落在了工藤新一的身。
而工藤新一也在同一時間因為想通了這件事。
少年麵色大駭,幾乎是用喊出來的向宮野誌保確認道——
“所以我是土蜘蛛?!”
土蜘蛛的原型是鮑特·祖卡·莫格。
鮑特·祖卡·莫格是夏蓋蟲族尊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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