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P此刻無聲的破防比什麼聲音都要震耳欲聾。
“我這裡應該說什麼?”
工藤新一的低喃聲打破了沉默。
大家的小琴大哥此刻看上去依舊有些虛弱,支撐著熱氣球的火光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些許的暖意,但是他的眼睛卻十分明亮,綠色的眸中無聲地燃燒著什麼,使他看上去比平時要更加帥氣。
那雙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雙手嫻熟地端著狙/擊/槍,似乎知道結局已定,他瀟灑地將槍收起,如同一位沉穩老練的專業人士。
哦,不對。
這人本來就是專業的。
槍口還在冒著白煙,在寒冷的高空地區格外明顯。
工藤新一盯著那支狙/擊/槍看了一會兒,冷不丁地轉向了不遠處給琴酒遞槍的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此刻的神情比琴酒還要平靜。
在察覺到工藤新一的目光後他甚至還有些許的驚訝,似乎一點兒都沒有間接凶手的自覺。
夏塔克鳥的慘劇就是這兩人聯手造就的。
琴酒原本拿著的是Beretta,如果不是赤井秀一給琴酒遞槍,就算琴酒仍然丟了大成功,傷害也不過10點,這隻夏塔克鳥仍然還能掙紮幾下。
但是現在,它是涼得透透的了。
“好慘。”
工藤新一頓了頓:“真的好慘。”
如果琴酒沒有出手並且大成功,他們可能很快就要遭受夏塔克鳥的襲擊,甚至損失慘烈。
但是這個鳥的下場,還有沉默的KP,以及不知道在哪裡一邊偷窺他們一邊放怪的幕後黑手……讓工藤新一想想都覺得有點慘。
不行,這種嚴肅的場合他絕對不能笑出來。
工藤新一把他小琴大哥的情況通通想了一輪,這才壓住了即將流露出的幸災樂禍,而KP似乎也終於從某種打擊中回過了神。
【射擊大成功算滿傷害,這把槍的傷害是2d10+1d8+5。 】
KP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巴,誰都能聽出KP此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隻能勉強維持著最基本的生命體征,繼續播報著琴酒的戰果。
【呃……琴酒,琴酒雖然身體虛弱,但依舊能打,扛著巴/雷/特以神射手再現的氣場,一槍打中了虎視眈眈的夏塔克鳥,並且正中它的大腦。可憐的夏塔克鳥甚至沒有來得及發出叫聲,便這麼從高空墜下。 】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探出腦袋看了眼。
正如KP所言,這個體形如同巨象的生物在停止撲騰後,立刻急速下墜,他們雖然身處高處,卻似乎依舊可以感受到夏塔克鳥在落下的同時卷起的風。
——雖然這個世界的常理被打破,但好在物理學還是存在的。
“別東張西望的了。”
琴酒的聲音比寒風更加冷冽。
雖然眾人都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佳,但即使如此,隻要琴酒還意識清醒、並且有力氣維持,他就不願意在他們——或者說任何人的麵前表露出虛弱的樣子。
刁民們雖然擔心但也選擇維護琴酒的尊嚴,沒有人再勸說他這時候應該坐下好好休息。
他們在聽見重物落地發出的巨響的同時望向了另一邊訓斥著他們琴酒,卻發現他眼神淩厲,似乎並沒有因為夏塔克鳥的殞落而鬆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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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扛起了狙/擊/槍,透過瞄準器看向了某處。
那正是剛才那隻夏塔克鳥來的方向。
工藤新一迅速意識到了問題:“難道還沒完?!”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第二、第三隻夏塔克鳥揮動著翅膀,以夜色作為掩護,相伴著從遠方飛來,相對於剛才的那隻夏塔克鳥,這兩隻的速度似乎有些慢,但是他們龐大的體形對於人類來說還是頗具威脅性。
僅僅隻是兩隻,便呈現夾擊之勢。
工藤新一立刻就不樂意了,超大聲地對著KP提出抗議:“敵人居然在打到一半的時候上替補?這也是可以的嗎?!”
【可以的,在夏塔克鳥A殞落之後,對方隨即補充了夏塔克鳥B和C,戰鬥輪繼續。 】
吊籃裡的刁民們麵麵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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