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一個抱抱,石化了四個
飛月看他臉上的一分疲色:“你抽絲也累了,稍後去歸元靈池的陰池恢複靈力再離開吧。”
流殤吃驚仰臉:“歸元靈池!”
飛月傲然地笑了。
這才是真正的歸海閣!
你們這些小子想要的東西。
我們歸海閣,都有!
“多謝飛月仙尊。”流殤感激地垂首。
目光落在飛月赤裸的腳上微微失神。
飛月凝視遠方,心中多了分感慨:“流殤你客氣了,在我們那時,歸元靈池也是共享的。”
“共享……”流殤再次蹙眉。
在飛月的麵前,他隻覺自己越來越慚愧。
他緩緩單膝下跪。
飛月一愣,流殤怎麼突然跪自己?
他們之前的種種已經翻篇。
飛月伸手去扶:“你我已經為友,你不對我行此大禮。”
“流殤……不配。”流殤雌雄莫辯的臉上,多了分失落。
他摘下飛月腳下的仙花:“請讓流殤為仙尊做一雙仙履。”
飛月微微一怔,笑了。
退後一步,懸空蹲下。
仙裙飄逸在仙花之上。
流殤單膝跪落在仙草中。
仙力開始在他指尖流轉。
至柔的靈力卷起七彩的仙花。
從他戒指中抽出了一塊仙綢。
透明的絲線,還有許多瓶瓶罐罐。
鮮花在靈力中已經溶入仙綢之中。
玉瓶倒入特製的仙露。
使美麗的仙花永不凋謝。
飛月雙手托腮看流殤施展仙力。
鮮花環繞他的周圍。
指尖運轉仙力的動作柔美而優雅。
陰柔傾城的臉龐讓這一切變成了一種美的享受。
片刻之後,一雙百花仙履已在流殤的手中。
花香四溢,每一腳都宛若踏在仙草上一般柔軟。
飛月在流殤麵前站起身。
流殤輕執仙履放在飛月腳下。
飛月穿入,感歎:“流殤你的手藝真好,果然舒服。”
飛月開心地落地,在仙草間踩了踩。
半跪在飛月麵前的流殤已是麵色微紅。
他蹙了蹙眉,平複了一下心情。
起身,恭敬看飛月時一怔。
隻見飛月開心地走來走去。
沒有半分仙尊的威嚴。
隻有少女的活潑與可愛。
他慌忙收回目光,垂臉:“飛月仙尊,流殤不想再給歸海閣帶來麻煩,流殤知道滄離可直接來歸海閣,請問仙尊是否也能……”
話還沒說完,一塊圓盤已經朝他扔來。
流殤接在手中。
是一個石盤,上麵有特殊的神紋。
似是已經激活,神紋正在閃耀。
飛月笑看流殤:“回去直接扔在你門口,就能直接來我們歸海閣。傾慕你的女孩兒實在太多,如果她們知道你住在我們歸海閣,還不整天都來?”
飛月忍不住笑。
現在的女孩兒大膽熱情。
雖然鬨點,但她還是更喜歡現在的女孩兒。
流殤的臉再次紅了。
飛月看向正殿方向:“你抽絲這段時間我順便把天水宗打了。”
流殤登時愣住。
什麼叫……
順便?!
飛月轉回臉,目露一絲心煩:“今天應該會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先去忙了,你把這裡當作家,不用太過拘謹,有什麼需要跟老柳他們說就行。”
流殤驚訝地反問:“飛月你……打掉了天水宗?”
他在抽絲這段時間。
到底發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事!
飛月壞壞一笑:“所以,等你回來,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會教你如何把靈埋入仙袍,你快去快回。”
說完,飛月已經飛起,仙帶飛揚。
流殤往前搶了幾步。
遙望飛月遠去的身影呆滯。
飛月要教他做真正的戰袍了!
不錯,他現在做的,最多隻是仙袍。
就像飛月鄙夷的。
那些隻是好看的山寨貨。
而埋入靈的仙袍,才是真正的戰袍!
他立時激動起來。
陰柔的臉因為那份激動而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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