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世他們想做飛月的弟子被她寵
神界北極星宮破敗不堪,在飛月身上忽然出現一個黑洞把冰翊吸入後,山海七子就陷入徹底的呆滯中。
那個洞明明很小,幾乎隻有一個西瓜般大小,卻一下子把巨大無比的冰翊給吸沒了!
黑洞消失了,飛月消失了,冰翊,也消失了。
大家恍然回過神,匆匆飛到兩人消失之處,沒有絲毫的蹤跡。
靈姝變得心慌:“怎麼說沒就沒了!飛月到底用的什麼仙術?”
“這應該不是普通仙術……”凝霜虛弱地說,“是神術……傳聞有一種穿梭之術……”
“穿行鴻宇!”灼鑫驚呼,“可,可是這不是傳說?沒有一個神族會!”
“沒有不代表沒人會。”景雀鎮定看灼鑫,“飛月的身份,一直是迷,大家也看到剛才神主和身後的神情,顯然,他們認出了飛月。”
幾人神色立時一緊。
一個與他們相處千年的人,卻在此刻變得異常陌生。
飛月到底是誰?是什麼身份?
居然敢直呼神主的名字,還朝他吼。
而神主在被飛月吼了後,真的就走了,沒有再乾涉飛月。
宛如飛月在神界無論做任何事,他們都沒有資格阻止。
這就顯得有點驚悚了。
飛月,一個連神主和身後都不敢惹的女人。
而他們,卻做了幫凶,打落飛月,封印了她的一切。
雖然,冰翊是主謀,但他們也有錯,錯在不辨真魔。
飛月就這樣帶著冰翊消失在北極宮裡。
七人相對長久地沉默。
靈姝看向虛弱的凝霜:“悅蕊,我們幫凝霜師姐療傷吧。”
“好……”悅蕊也還有點失神。
“飛月到底去了哪兒?”景雀有點擔心。
芪歸平靜看他:“沒事的,飛月自會回來,我們不如修好這神殿。”
幾個男人相視一眼,開始默默修複神殿。
悅蕊和靈姝扶凝霜坐下,檢查才發現凝霜的神力被人吸了,神丹都受到了損傷。
定是冰翊做的!
兩人心疼地看著凝霜。
凝霜唇色蒼白,苦笑:“人,一定到死,才會清醒。你我修仙,本該看穿情愛,結果,卻也深陷情愛苦痛之中,願來生……再不為人……”
悅蕊沉默地低下臉。
靈姝難過地抱住了凝霜,凝霜愛得太苦,因為她愛得太深。
灼鑫和景雀看向墨星和芪歸,芪歸去找飛月回來變了很多。
原本他心事重重,但去了後,變得坦然與平靜。
再看墨星,是讓他們更驚訝的是,飛月竟是有重塑神身的神通。
墨星能複活,是讓他們最高興的事,現在,他們也可以毫無遺憾地離開神界,去接受任何的懲罰。
“我們以後……還會再聚嗎?”景雀看向曾經共同斬妖除魔的兄弟。
墨星又燦燦地笑了:“當然,我會和你們一起!”
景雀和灼鑫變得吃驚。
“不,我們是自作自受,理應接受懲罰,你好不容易回到神界,理應陪在飛月身邊。”灼鑫著急地握住墨星的手臂,他們都走了,誰陪在飛月的身邊。
景雀也目露坦然:“我們不辨神魔,錯殺自己的兄弟,沒有資格站在你與飛月麵前,也沒有資格成仙成神。”
灼鑫低下臉,終於,心裡的愧疚和自責讓他一下子哭了出來,他抱住墨星,直說對不起。
墨星也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灼鑫,他現在和之前的芪歸一樣,墨星隻能默默抱住灼鑫,讓他在自己肩膀上好好哭一場。
芪歸失神許久,慢慢回神:“來世我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醫生,濟世救人,回歸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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