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做好。
葉晚不可思議地道謝道:“好吧,雖然這很瘋狂像做夢了,也可能是我誤食了某種有毒的蘑菇,但是,謝謝各位幫忙?”
那些廚具在桌上排列好,然後上下點了點,像在對葉晚說不客氣,而後重新飛回了各自所在的位置。
她把米線裝進保溫桶,而後跟轉暈了的鬆餅說:“那麼,我們要如何去到尤安所在的地方呢?”
她準備還是去後花園走走,不過那裡的守衛更加森嚴,葉晚正苦惱,掛在牆上的掛畫開口了:“從我這裡走,我能把你帶去想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幅山間田園畫,畫中間一位握著麥穗的老奶奶熱情地說,而後畫自動打開,露出後麵的隧道。
沒時間猶豫了,再猶豫米線都要泡漲開了。
葉晚抱著鬆餅跳進隧道裡,隧道裡的風景就跟那幅田園畫一樣,她沿著波光粼粼的河水順流而下,畫中的牛羊哞哞在叫,兩邊撿稻穗的農民朝著她揮手。
這趟旅程很是短暫,很快眼前出現了一個閃光的出口,油畫輕快地把葉晚和鬆餅一起吐了出去。
“噗通!
葉晚從半空摔下來,但是幸好,王宮花園裡柔軟的灌木溫柔接住了她。
鬆餅倒沒那麼幸運,它從葉晚懷裡滾出來,又在灌木上彈了三彈,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
葉晚手忙腳亂從灌木叢上爬起來:“對不起鬆餅。”
她趕忙去扶它,而後猝不及防對上一雙震驚的煙晶色眸子。
年輕的王儲明顯是被這突然的天降之物給驚著了,他穿著睡袍拿著一本書坐在吊床上。
葉晚趕忙站起來用手拂去頭上的葉子。
“你......王儲殿下,你晚上沒吃多少東西,想來點宵夜嗎?!”
她打開那個保溫盒,按照尤安的習慣裡麵鋪了不少香菜,米線的溫暖的香氣逐漸彌漫開來,像一個小小的奇跡。
年少的尤安此刻滿腹疑惑,吃來曆不明的食物是個無比重大的禁忌,但他對上葉晚那雙真誠的眼神,又沒法說出什麼重話。
而且重要的是,他也餓了。
於是在葉晚期待的眼神下,他真的接過米線吃了起來,這碗米線湯色紅亮誘人,牛肉片鹵到軟爛入味,米線很爽滑,裹滿濃鬱湯汁,湯底是現成的牛骨高湯加了各類香料。
尤安喝一口湯,暖意從喉嚨蔓延開來。
葉晚在旁邊絮絮叨叨,說要多吃飯,多吃飯才能長高,而後開始說自己在廚房煮米線,通過一幅《秋日田園牧歌》的畫到了這裡,沒想到正巧遇到尤安,真是太好了。
從來沒有人關心過尤安的吃飯問題,在王宮裡食物從來沒短缺過,對於年幼的尤安來將,用餐是場孤獨又莊嚴的儀式。
餐室很大,大到還能聽到回聲,巨大的餐桌光可鑒人,他小小一個坐在這頭,腳都夠不到地麵,對麵的主位是國王,但絕大部分時候都空空如也。
侍從們麵無表情地穿梭,銀製的餐蓋被揭開,裡頭是各種精心烹製的食物:香煎鴨胸土豆泥、菜蔬鐵板章魚、勃艮第紅酒燉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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