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的刺痛在怔愣後,立刻襲來,我剛才真的瘋了,竟然空手奪白刃,我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血口,鮮血從裡麵不斷湧出,傷口皮肉翻卷,顯然傷得不淺。
“爺,這份是您的,這份是姑娘的,裡麵是下了藥的。熱水就在屏風後,爺可以沐浴。”
“好。”
在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後,房間再次變得平靜。
忽然,他又掀開了帳幔,我立刻用匕首對著他。
他卻是放下了一瓶傷藥:“快包紮吧,玄天很鋒利,你的傷口一定很深。”說完,他又放下了帳幔讓我可以跟他隔離。
我看向手中的匕首,寶物都會有自己的名字,在看身邊的刀鞘,外麵套有白玉,白玉裡鑲嵌著七顆七彩寶石。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睡覺枕下會放有如此昂貴的匕首?!
將玄天插入刀鞘,立刻取過傷藥,是一盒白色的粉末,一咬牙,全灑在了手心,原本以為會痛入心骨,卻是清涼如雪,瞬間,傷口不再流血,被一片白色藥粉覆蓋的傷口,帶著雪的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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