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對你負責
虐男主男配是我的樂趣,雷大家是我惡趣。嘿嘿嘿嘿,奸笑。
思緒開始混亂,有史以來從未遇到過這樣事情,就是一個男人忽然說要嫁給你,即使做你的侍郎。
儘管平日聽瑤瑤姐說,女兒國的男人比天朝男人如何如何知道自重,如何如何尊重女人。可是,今天突然遇到這種情況,我還是無法適應。
我怎麼能跟一個沒有感情的人住在一起,還要把這個對我也沒有感情的男人留在身邊,做個小侍郎?
“我不會跟你走!我無法原諒你!”我直接回絕他。
他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似是又說沒有成功:“好吧,那我聽姑娘的。隻是,我會等姑娘真正安全後,再離開。”
安全?是啊,哪裡才會給我安全?我甚至都沒想好如何麵對寒玨。
“我要洗澡!”我對他說,或許溫熱的沐浴,可以讓我混亂的思維變得清晰。
他點點頭,再次帶上了虯髯,然後起身。
“你去哪兒?”此刻,我卻有些害怕他離去。
他眸中露出淡淡的笑意:“我去吩咐,然後,去給姑娘買些衣裳。這裡的衣裳,姑娘不能穿。”
聽他有些輕鄙的語氣,似是朝曦夜雨的衣服,都不是女人穿的。是啊,他廠在女兒國,女兒國是沒有青樓的。無論女人,甚至男人,都不會賣身。
他走了幾步,似又不放心地回頭:“姑娘,在我離開後,元清元楚會保護姑娘,所以姑娘大可安心休息。”
“元清元楚?”
“他們是我隨從。對了,姑娘可喚我學妹,不知姑娘……”他真誠地看向我,我撇開臉:“秋苒,菊秋苒。”
“秋苒……”他輕輕自喃,便轉身離去。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門後之時,我立刻下床打開了東麵的窗,寒氣瞬間飄入房間,帶著片片飄雪。
窗下是院中的花壇,圍牆外是一條走廊。而左下方,便是離開院子的拱門。我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看著他離去,是依舊懷疑他,還是怕他真的就此離開,將我扔在朝曦夜雨。
一頂油紙傘緩緩出現在眼簾,是他嗎?他走到了院門口,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他靜靜站了一會,竟是轉身朝我這個方向望來。
我心一驚,立刻關上了窗,他怎麼知道我在看他?難道在女兒國長大的男人,第六感都比常人厲害!
“阿――嚏!”被寒風一吹,我打出了噴嚏,立時渾身一哆嗦,回身鑽進被窩,此時此刻,我很難想象,如果自己不是遇到他,將來的命運又會如何?或許早上就被強行喂入那下了藥的早餐,然後被一個或許長著大肚腩的老男人日日索求。
“嘔!想吐。”
有人送來了熱水,房門被打開時,我真的看到門口站著兩個侍衛,隻是太遠,沒看清他們的樣貌。仆人拿著那雪銘洗過的汙水出去後,他們就隨手將門關上,一時間,感覺到了安心。
他沒有把我扔在這裡,他是真的會兌現他的承諾。
當整個身體被溫水包裹之時,全身的酸痛,也在那一刻徹底消失。細細看過自己的身體,沒有半絲痕跡,依然那麼乾淨,那麼完整。不如就忘記昨晚的一切,不要告訴寒玨。男人不就經常隱瞞過去?
可是,這樣對寒玨……真的好嗎……
很煩,忽然有些不想回去,就此離開,這樣誰都不用麵對。寒玨,劉曦,甚至是這個叫雪銘的男子。離開他們,徹底忘記他們,一切重新開始。
“這位公子請留步。”忽然,門外傳來了說話聲。這個聲音很生,應該是那兩個侍衛的。
“在下想見你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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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我全身緊繃,因為這個化成灰我都認識的聲音,正是冉羽熙的!
“對不起,主子出去了。”
“那正好,在下要去看看我家的姑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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