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地打斷他,“我真恨不得馬上忘記!”
他原本帶著笑意的目光慢慢恢複了平靜,垂眸不再說話。
我煩躁地起身,或許他也希望能忘記昨晚的一切,畢竟在女兒國,一個男人失去了貞潔,也是一件恥辱的事情,而且還是在被下了淫毒的情況下。
既然我們彼此都希望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他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 是希望我對他負責嗎?!若是外麵的男人,巴不得趕快脫身,以免我死纏爛打地求他們負責!慢著,此刻怎麼有點倒過來的感覺?
煩,真煩。睡覺,繼續睡覺。我坐到床邊準備再睡覺。隻有睡覺才能忘記心煩。
“秋苒。”他坐在桌邊輕輕喚了我一聲,我抬起臉看他,自然沒有好臉色:“乾嘛?!”
他起身慢慢朝我走來,然後停在床邊,目光靜靜地注視我:“天冷,讓雪銘為你暖被吧。”
他的話讓我陷入怔愣,我怔怔地看著他,他卻給了我一個淡淡的笑容,然後泰然地解開了衣帶。依舊是那件銀灰的長袍,從他的身上褪落,他便隻著內單地站在了我的麵前。
白皙的手指拿著發簪,在那如同波浪的褐色長發之間穿梭,將所有的長發挽於頭頂,隻留下幾率碎發垂落在臉龐,和大胡子吸附在了一起。
慢慢地。他揭下大胡子,長長舒了口氣,似乎戴著胡子讓他悶熱。挺直的鼻梁下,那性感而飽滿的紅唇微微一笑,便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下意識的閃開,他輕笑搖頭。然後拉出換過的新被褥,便躺了下去。
繼續懵懵然地看著他,他笑看我:“秋苒不用驚訝,這在女兒國很是平常。”他說完,便平平靜靜地注視我,淡淡微笑,宛如在笑我的大驚小怪。
我在他平靜的注視中心亂,不是暖床暖被的問題,是他難道今晚還想睡在我的身邊?這怎麼行?
屋內燭光搖曳,小小的房內,又隻剩下我和他,白天沒有想到的問題,現在卻要麵對。
我真是自欺欺人,難道此刻再去刻意保持距離,就是成全自己的清白之身了?
事實讓人沮喪,選擇讓人痛苦。為何他能如此坦然地麵對這一切,他在女兒國到底是什麼身份,又有著怎樣的權勢?可以讓他有如此鎮定自若的氣度?
“秋苒,我們來玩猜猜遊戲如何?”他用他平靜的聲音,打破我們之間的沉寂。
我盤腿坐在床沿上,單手撐臉,繼續煩躁,“隨便。”反正有聲比無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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