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身份
麻煩你…”
我將信慢民推到了沉思的雪銘的麵前:“我…還沒想好怎麼去見他,隻是…不想讓他為我擔心…所以…請你能否不要與他接觸,我怕…他會追問…”
書信久久地躺在桌麵上,他依然單手支臉,視線已經從深沉轉為平淡,慢慢地。他收回了支臉的手,將信封拿起。看向我,淡淡一笑:“知道了。”然後,起身離去。
他走了。
我長舒一口氣,走到窗邊。看著他的身影,他走到院門時,又是微微停頓,然後轉身朝窗口望來。
不知為何,我心虛地再次躲起。煩躁地撓了撓頭,從他為我送這份信開始,我便已經欠下了他的情。
天空又再次放晴,當陽光灑落院子的時候,我看到雙生子開始修補雪人,他們將我挖出的洞填滿,然後仔細地檢查。
不由得,我下了樓堂館所,站在陽光之下。這是這幾天以來,我第一次心情平和的站在院子裡,平靜地看著雙生子修補雪人。
“姑娘…”雙生子看到了我,站到了我的麵前,其中一個笑道:“姑娘氣色好多了。”
我淡淡一笑,抬眸看向他們:“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好啊”和我說話的一定是元清,因為他是那麼活潑,笑容那麼燦爛。
元楚就靜靜地走到我的身後,將元清也拉到護衛的位置。
深吸一口氣,走向可以說是關押我的院門。
這個院子雖然獨立,但無人看守。
因為這是為特殊的客人,設置的特殊的院子。而這些客人,往往和雪銘一樣帶著護衛。
走在冉羽熙總是坐著的長廊上,腦中將報複冉羽熙的方法一一推翻。他這麼淫蕩,找人菊爆他,他說不定還享受其中。
一定要讓他成為朝曦家族的笑柄,這樣,他才無法在朝曦家族立足,失去現在少當家的地位。
“咯咯咯咯…”長廊邊的牆後。傳來少女們的歡笑聲。停下腳步,透過牆上鏤空的窗望出去。朝曦夜雨的姑娘們正在打雪仗。她們,很開。
“咯咯咯咯…”長廊邊的牆後。傳來少女們的歡笑聲。停下腳步,透過牆上鏤空的窗望出去。朝曦夜雨的姑娘們正在打雪仗。她們,很開心。
每一個進朝曦夜雨的女人,或是男人。最初或許都曾恨過,抗爭過。但是,時間是一個可怕的東西,他可以輕易地消磨一個人的意誌。然後,他們對自己說:算了,認命吧。
所以當你有時讓青樓女子離開青樓時,她們反而會變得迷茫,會問:我不做青樓女子,又能做什麼?
朝曦夜雨為他們提供了美味的飯菜,精美的服飾和舒服的生活,慢慢的,他們被朝曦夜雨慢慢馴化,乖乖地呆在朝曦夜雨之中,成為了一隻隻冉羽熙養的寵物。
“姑娘會跟主子回女兒國家嗎?”忽然,元清走到我身邊問。
“清,不要多嘴。”元楚想將他拉回,他卻白了他一眼,趕開他的手,繼續笑看我,眸中似是帶著某種期待。
我再說抬步,緩緩向前:“我… 不知道…”現在,是真的不知道了。因為害怕寒玨在知道真相後離我而去,到時我真的隻剩隻身一人,我想,我會跟著這個叫雪銘的男子回女兒國。
因為,我也是被皇宮眷養了太久,變得安逸,變得不想麵對白手起家的艱辛,麵對柴米油鹽的繁瑣。
“姑娘相信一見鐘情嗎?”元清走到我麵前,開始倒著走。
我淡笑搖頭。雪銘說得對,他們隻要說話,還是很容易分清。
元清微露疑惑:“姑娘不信?但主子信,我也信。”
我愣了愣,繼續看著他倒走。
他繼續說道:“主子一定告訴姑娘他中毒的事了吧。其實那天主子既然是解毒,隨便買一個就可,但是姑娘出現的時候,主子就一直看著姑娘,然後說了句…”他握拳放到嘴邊,咳嗽一聲,學起了雪銘,“她不屬於這裡。”
我怔住了,雪銘那天為何會覺得我不屬於朝曦夜雨?
元清咧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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