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簫莫回去休息,你扶羽熙回房。”
我點點頭,將簫莫交給了寒煙後,又將神物放到他手中,他一怔,我囑咐道:“清清楚楚也被豔無雙迷暈了,說不定還有小伍和小容,你到了容居就用這個喚醒他們把。”
哈眼看向手中的神物,沉靜了一會,對我點了點頭。閃爍的目光,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意,那份情意似是感動又像是別的,讓他原本清楚的雙眸更添了一份魅力,在我還想更深地去琢磨他這份感動時,他已經轉身扶著簫莫離去。
“汪!”秋秋立刻一蹦一跳的,緊緊跟在子自己主人的身邊。
寒煙……在感動什麼?印象中,他是一個很容易感恩和感動的人,這可能跟他身有殘缺有關。
回頭看羽熙,羽熙的臉色依然不佳,他在幾乎是靠著阿騷站著,我立刻回到他 的身邊,將他手中 的白綢交給阿騷:“阿騷,看住他。”
阿騷再次回複了精神,興奮地跳過來咬住了我手裡的白綢,看他如此興奮,我不免也有些擔心了,忍不住囑咐道:“呃……不許非禮他。”說完自己也覺得有些無厘頭。可是阿騷那個興奮勁就是讓我覺得他好像要上了豔無雙似的。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阿騷早我說完這句話後,真的露出失望和傷心的表情。我一下子僵硬了,阿騷不會真的想非禮這隻小狐狸吧!撫額,羽熙養的是什麼驢啊。
羽熙一直沒有說話,顯然這次傷得不輕。我扶他回房後,他就開始盤腿調息。他坐了一會,發現我沒走,就對我露出一個讓我放心的微笑:“你回去休息吧,不用看著我。”
“不用嗎?”雖然他這麼說,但我還是很擔心,“書上不是說要有人看著的嗎?以防走火入魔之類的。”
“嗬……那也要有內力之人。你還是幫我把清清楚楚叫來吧。”他說完,閉上了眼睛,真正開始調息療傷。
我知道此刻他需要聚精會神,他說得對,我再也沒用,還是去找清清楚楚吧。
出了門正看見阿騷在舔豔無雙的毛,也就是他的那頭長發,我�宓刈裁牛�阿騷也太??????不過阿騷倒是跟剛才那個自戀地舔自己尾巴的豔無雙很是相配,或許阿騷也是隻妖孽,隻是被什麼什麼神仙封印,所以不能現出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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