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汪汪的大眼睛,怨恨地看著我。
擰乾布巾,給豔無雙洗臉。他的臉也在地上拖了好久,有幾道劃傷,不過讓人奇怪的是,如果那樣被拖地,他的傷應該更多才對,怎麼會細細的,看上去不明顯呢?
盯視間,他臉上的傷又淡了幾分。恍然大悟,狐族定是還有自我恢複的神奇功能。狐族畢竟不是人類,他身體的特質也與我們凡人不同。那寒煙這傷藥還白拿了。
傷可以自己恢複,但灰土就不會自己消失了。我擦上豔無雙的臉,一邊擦一邊說:“你姐姐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對你們豔家確有虧欠。當初我也想以死謝罪,但狐仙大人說那是你姐姐的命數,而且還要謝謝我幫你姐姐解脫。
我起初也不怎麼明白,不過自從我有了夫郎之後,就開始覺得當初你姐姐與其那樣痛苦地活著,不如快些死去的好。”
歐茜茜・小冉冉~~~~豔無雙狠狠白了我一眼,依然不服。
將布巾再次入水擰乾,想擦拭他胸口的灰土時,寒煙忽的從我手裡取走布巾,反將白綢放回我的手中:還是我來吧,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我們換換,我看上半夜,你看下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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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寒煙微笑的臉,我感激地對他微笑,說實話,我還真有些困了。
隻見寒煙已經俯下身給豔無雙擦拭胸口。他很認真,也很溫柔,輕輕的,用布巾點過豔無雙胸口的數道傷痕,在那些傷痕淡了一份後,他頓住了手,麵露疑惑,可是很快,他又恢複了之前的神情,明了地點了點頭,繼續擦拭。可是他也已經知道了內中玄機。
我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依然站在旁邊看寒煙擦拭,他的動作是那樣的細致,若是我,定是像抹桌子一樣。雖然我是豔無雙的娘,有曾經為多個男人洗過澡,擦過身,但現在不同了,尤其是豔無雙的胸口的傷還有一道經過了他那顆粉色的小凸起,那作為女人的我,還真有點不方便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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