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讓我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再說吧。”
他看了我一會,笑了“好。”眨眼間,他又把衣服穿好了。怎麼他無論脫衣服還是穿衣服都那麼快。心裡開始嘀咕,難道根本不是什麼雙修?估計為我行氣會讓他有所犧牲,所以用雙修把我嚇跑。
“當然,如果秋苒的夫郎們介意,可以先跟我雙修,學會後,再與秋苒雙修也可。”他忽然補充,毫無心理準備的我從石化變成風化,跟我的老公們雙修?就算他們不介意,老娘介意啊!
想上我的老公,門都沒有!
跟洛雲清的這番交談,基本打消我行氣強身的念想,虛就虛吧。總比對不起雪銘跟羽熙的好。我以前跟男人對個眼他們就吃好大一缸的醋,對我又是談心又是威脅的。現在如果跟別的男人睡覺,他們非把我拆了不可。
什麼破心法,非要雙修才能搞定。都怪行走大師,他當年難道不知道嗎?還說要叫掌門給我痛經絡,掌門都一把年紀了,到時叫我跟以一肚子都是皺褶,臉上頂著老人斑的老頭子雙修,我寧可再去見那個鬼差。
走在回前院的路上,心裡別提多鬱悶了,連帶頭也痛了起來,感覺好像有些低燒,而且渾身的脛骨也好像不得勁起來,仿佛在故意罷�B工,逼著我去跟洛雲清雙修。
“菊娘~~~~菊娘~~~~”遠遠的,跑來了豔無雙,而他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地跟著寒煙。
他已經穿上了寒煙給他做的衣衫,上衣是和尚領的短衫,下麵是大大的裙褲,白色的稠衫稠褲商印著幾隻大大的彩蝶,乾淨而惹眼,可愛而跳脫,尤其是在他那頭紅發的映襯下,使他整個人都鮮亮起來。
“菊娘,聽說家裡來了客人?”豔無雙幾乎被我整日關在家裡,羽熙這樣的假狐狸都無聊地發黴了,更何況這隻“多動症”的真狐狸了。幸好在洛雲清回客棧的時候上上下下都囑咐了一遍,不然別說往後了,現在就已經打起來了。
這時,寒煙已經走到我們跟前,對著我淡淡一笑,隨著他的笑容,平地起了一陣和熙的暖風,讓這個傍晚變得溫暖。
“辛苦你了,寒煙。”我說,他含笑點頭,我的話,他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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