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大人又把一美男領回家啦……”
冤枉!這次明明是雪銘領回家的好不好!糟了,家裡的院子不夠了。總不能讓文修住柴房吧。悄聲問雪銘,雪銘想了想,悄悄招過清清楚楚,耳語一番,清清楚楚先行離去。
“嘶――這次還是個國外的,金發碧眼,傲鷹的種……”
什麼種不種的,說話文明點。
“我說雪大官人怎麼也不管管?”
“你笨啊,雪大官人怎能過問主母的男人,你們看,他討好都來不及……”
我看看雪銘,雪銘看看我,哎,真是對這些流言無語。
看向走在雪銘身邊正好奇四顧的文修:“文修,你怎麼來了?”
文修轉回頭,白淨的臉上滿是興奮,他酷愛旅遊,他以前說過,女兒國雖是領國,卻沒機會去。
“秋苒,這就是你的鎮子?真是繁華!”他牛頭不對馬嘴。我耷拉著眼皮繼續看他,他回過了神:“哦,你們女皇生日,給摩羅發了邀請函,於是摩羅就派我為使節前來參加,我帶著你的金子,就先來找你了。”
立時,我看向雪銘,雪銘露出了驚疑的神色,他根本不知道這次他妹妹的生日宴會會邀請鄰國使節參加。難道這意味著肖瀾開始獨立了?
一縷淡淡的由落寞和欣慰交雜的複雜神色掠過雪銘變的平靜的雙眸,他平靜的容顏在黃昏中染上了一層泛舊的黃色。
雪銘啊雪銘,你滿心期望肖瀾能儘快放開你的雙手自己飛翔,可是,當她真的不需要你時,你是否真的會安於菊府喝喝茶,互相調侃的平淡日子中?
“怎麼了?”文修隔著雪銘問我,“你不知道?鄰國她都發了,包括你那個天朝。”
“我不過是個小小的鎮長,怎麼會知道。對了,你帶來多少金子?”我立刻轉移話題,以免雪銘更加難受。天朝……會是寒鈺來嗎?
文修的臉瞬即變得難看,整個人都縮回雪銘後麵。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不多、我乾脆繞過雪銘直接走在文修身邊,讓他藏無可藏:“說,那種馬到底扣了我多少金子?!”
文修低著頭:“其實,也不多…就扣下九成…”
“什麼?!”我一下子跳了起來,“那混蛋扣了我九成還叫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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