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隻是個普通的女人
我抽了抽眉腳,拍開羽熙的手:“別打岔,繼續說下去。”寒煙的神情也因為羽熙的話而微顯憂慮。
羽熙笑了笑,收回手,微微擰眉:“一個突然闖入肖瀾和哥哥之間的陌生女人,非但奪走了她的哥哥,還孰知女兒國的朝政……”
“不,雪銘從來不會跟我說朝廷裡的事……”我立刻解釋,羽熙隻是輕笑:“但她不會這麼想凡是帝王都會多疑,更別說是女人做帝王,那是疑上加疑。她會認為你不僅知道朝政,而且,知道地比她更多!”
登時,我如芒刺在背,我和雪銘隻想著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平靜的家,卻完全忘記了雪銘的妹妹――肖瀾是當今女皇的身份。
“一個身在朝外,卻知天下之事的女人……”
我的大腦隻覺得嗡嗡作響。
“一個備受攝政王肖靜青睞和尊重的女人……”
我們都忘記去顧忌肖瀾的感受。
“一個能力受到百官肯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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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熙說的壓力,原來如此,現在,可以說不僅僅是壓力,而且,是威脅。
“你說,肖瀾會不會想,這個女兒國真正的女皇,其實是你?”
深深地,吸入一口氣。我的存在,是肖瀾最大的威脅。宛如當初的肖靜與雪銘。肖瀾開始對雪銘隱瞞朝事不是為了儘早自立,而是為了防備我。
“嗬嗬,親愛的,你好自為之~~~~”羽熙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挑上我的下巴,“現在,你又有了孩子,那肖瀾肯定是妒上加妒了,你呀,當初應該拍好這小姨子的馬屁,直至今日,我想她對你的積怨,已如冰凍三尺~~~~”
揉眉心,這些我和雪銘都沒想到。有些生氣地瞪向羽熙:“這些你怎麼不早說!”
羽熙長歎一口氣:“這也是我最近發現雪銘京城去的越來越少才想到的,你知道,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人也越來越安逸��……”
羽熙後麵的話變得朦朦朧朧,為什麼我們就不能享受安逸的生活?雪銘去京城的次數少了,我還在心裡高興,哪個女人喜歡自己的丈夫常年出差不歸家?沒想到簡單的次數減少,竟會有那麼多耐人尋味的深意。
莫不是要我辭官隱居,才能證明我隻是一個安分守己,認 真工作的普通女人?哎,隻怕到時更加會被堤防吧。試想 當年如果北宮駿崎突然隱退,我們會怎麼想?會想他是不 是躲起來密謀造反了。
心有點痛,也有點累,被自己家人懷疑讓人難受。儘管我 跟那小姨子少有接觸,撇開她女皇的身份,她是雪銘的親 妹妹,而我是她的親嫂子呐,她居然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讓我心傷。
“小煙~~今晚你陪著秋苒,我怕我忍不住~~~到時會被雪 銘做掉的~~~”羽熙那總是軟綿綿的身影在朦朧的月色中 也變得越來越朦朧,他如同從夜中而來的妖精,對你道出 玄機後,又飄然離去。
心情變得沉悶,現在雪銘是否也跟我的心情一樣?有人 牽起了我的手將我挽在他的臂彎中,我隨著他不疾不徐的 腳步,漫步在月色之下。
“寒煙,我不開心。”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摸了摸我 的頭,沒有說話。他拉著我的手坐下,抬眸之間,已經坐 在了他寧靜的小築之內。
【雪銘可以不開心,但你不可以。】他在我的麵前劃出了 話語,微笑的薄唇透著淡淡的粉色,【你這樣孩子也會不 開心的。】是啊,我不能不開心,我要為了孩子著想。日久見人心,我相信肖瀾一定會明白我並無什麼野心,她對我的誤會也一定會早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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