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伍師教道:“節使?這是什麼意思?”
張禦現在已經習慣了用心湖去感應情緒,方才過來時,感到諸多氣息在投照進來,隻是絕大部分氣息充斥著人性最簡單的欲望和情緒,隻有少保持著冷靜和理智。
不過其中也有一些,卻與這個部落卻是顯得格格不入,甚是對他們有著強烈敵意。
他看了眼周圍,道:“伍師教,你可安排人手先在這裡設立帳篷,等過了今晚,當就有結果了。”
此刻同樣在營地內的一座帳篷裡,有兩個身上穿著彩衣,臉上有著獨特鷹鉤鼻的蠻人坐在那裡,他們眉心處都有一小團紅色的血漬,看著像是一個展翅欲飛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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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左麵的那個人開口道:“沒想到東廷人這次派出了他們的神裔做使者,‘埃庫魯’的立場可不怎麼堅定。”
另一個人臉上帶著半邊黑色麵具,他的聲音帶著古怪的顫音和嘶啞,“不能讓他們談下來。隻有在南方這片土地上發生戰爭,才能讓東廷人把他們的軍隊從北方撤走。”
“你準備怎麼做?”
戴著麵具的人目光陰冷,拿出一把小刀,往身旁的木樁上重重一插,道:“你認為如果這個神裔在‘埃庫魯’的營地裡出現意外會怎麼樣?”
“好主意,不過‘托洛提’還沒下定決心,在他的神壇附近,我們是動手不可能瞞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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